”顾钊说：“等天气暖和了，我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宋明薇低下头，剥了第二颗栗子放进嘴里。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起来。 赵翠花从灶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 看见两个人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她笑着退回去，把灶房的门带上了。 除夕那天，宋明薇回了一趟向阳坡。 村口的路修好了，两辆货车并行也没问题。 学校放了寒假，操场上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几个孩子在打雪仗。 石永明正在校门口贴春联，放假的时候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小学来看看。 有的时候，算是意难平吧。 当初他上学的时候，还真没有这样的条件，每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去乡里。 有的时候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