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你我父子之间,何须这么……唉。”沈淮安无奈叹气,“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好好休养?”
“弟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既白依旧恭恭敬敬,“多谢掌门关心。”
沈淮安欲言又止,最终只道:“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就不回去吧。”
“你既已调查到这里……”沈淮安掩嘴轻咳几声,寻了一个椅子坐下,“知道那些也是早晚的事。”
花锦听到这登时坐直了身体。
沈淮安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向沈既白。
沈既白没喝:“您直说。”
“近来清徽派管辖的地方一直有人员失踪。”沈淮安小呷一口茶,“原本这不算稀事。”
“但在其中一个失踪的地点,我们发现有新月花的花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弟子不知。”沈既白一派乖顺模样。
沈淮安一噎,喝不下去了:“新月花作为那场大战的魔物,本早已绝迹,此次现世定不简单。我作为掌门不能明着调查,会引起恐慌,这件事便交给你了。”
“弟子领命。”
“我便走了,那边还要押送静水长老去剑岚派拷问。有什么线索我会传信与你的。”沈淮安起身离开。
门开了一半,他回头道:“既白,多加小心,不要勉强。”
“好的,掌门。”
沈淮安欲言又止,最终只默默离去。
偶尔能听见门外远远几声咳嗽。
这父子俩的相处好生奇怪,花锦张了张口,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那我们接下来?”
现在只知道白茅镇的灭镇和楚少微脱不开关系。
没想到跑了半天,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先修养。”沈既白转身,脸上表情柔和了些。
“好吧。”
花锦直挺挺躺回去。
他闭上眼,但睡不着。
师尊究竟想干什么?
他建立鬼市的目的除了收集各方辛密,还有什么?
失魂人,新月花,茧中的人,吸收魂魄的房间……
花锦心下烦躁,接下来往哪调查的方向都没有。
“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一切和新月花有关。”沈既白挤上床,侧身握住花锦的手,“等修养好我们去白茅镇看看,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