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猛然惊醒,直接对上沈既白的脸。
“我靠!”花锦忍不住爆了粗口,一巴掌呼去。
“啪。”一身脆响。
沈既白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舌尖顶了顶刚被打的地方,眼神晦暗不明。
花锦人还是懵的,慌慌张张去捧沈既白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
“没事。”沈既白将脸贴进花锦掌心,轻轻蹭了蹭,“哥给我吹吹吧。”
花锦只觉烫手,忙不迭收回手,讪讪道:“你……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在一张软床上,房间蛮大,被装饰得很素雅,倒有些显得空。
沈既白就坐在床边的小凳上,脸没多少血色,眼下一层青黑。
他慢慢伏在花锦床沿,一脸困倦,却舍不得闭上眼,直勾勾盯着花锦:“王母送了奇药,好得差不多了。”
“哦。”花锦搓搓鼻尖,偏过脸,躲开沈既白的视线。
他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再见到沈既白的脸总有些尴尬。
似乎听见几声轻笑,花锦恼羞成怒转回来:“干嘛!”
“没什么。”沈既白彻底放松下来。
花锦问道:“那我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王母破开空间后,清徽派的人来了,包括掌门。”沈既白正色道。
“清徽派?”花锦觉得有些奇怪,“你来这里时暴露位置了?”
沈既白慢吞吞伸手去勾花锦的指尖:“是温泽,他为了以防万一,在我们进散金阁前便给清徽派传了我的位置。”
“这样啊。”花锦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空间是在哪个位置,我记得空间破开后我好像看见了很多水。”
沈既白道:“就在岛下面的水柱里。”
他复又补充道:“那些蛛怪已经被清徽派的人解决了,若我们再拖一会,他们大概也能找进来。王母把我们安排在这里养伤,和掌门商量后续怎么安置那些失魂人和在茧里的人。”
花锦点点头:“如此甚好。温泽呢?”
“谁知道他去哪了。”提到温泽的话题,沈既白一脸不情愿。
花锦哑然失笑,但看沈既白这样子,温泽应当也安然无恙。
“吱呀——”
房间门被推开。
花锦抬眼看去,进来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相貌端正,眼角微垂,是副温和儒雅模样,只是有些病气。
沈既白见到来人,起身行礼:“掌门。”
原来是清徽派的掌门沈淮安,花锦想起师尊似乎和这人关系不错,心生警惕。
他莫不是来保下楚少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