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也呆呆的,听了这话,摇了摇头,又忙点头:“好像是的?”
马公子再也装不下去了,“呸”的一声,骂道:“娘的,这小娘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气汹汹的看向曹勤:“曹兄难道就这么看着?”
曹勤自打昨日吃了亏,今日就打定了主意绝不轻举妄动,他看向马公子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然了?”
马公子和郭旭二人,自来就没有花家的公子那么沉得住气。
林言突然来这么一下,他们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了,脑袋一空,人一着急,就容易失去理智。
是以,两人全然没有发现,曹勤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把这两根搅屎棍给掰断了。
他们一唱一和的:“曹公子,再任由这林言闹下去,一会儿只怕更难收场了!”
“是啊,曹兄,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她出出丑,或者发生点什么,闹得她教不下去,这事自然也就不停也得停了。”
曹勤气乐,他退后了一步,将位置留给了他们:“两位兄台说得对,这个该发生点什么,小弟不曾做过,也不会,不妨就拜托二位,帮了小弟这个忙,如何?”
郭旭和马公子正得意着曹勤总算听进去了,哪知……
两人表情顿时一僵,纷纷以此刻不是最好机会为由,推脱了。
曹勤看着他们的眼神顿时一冷,心中鄙夷,继续看林言做菜去了。
顾传和罗昂二人自告奋勇的磨起了豆浆。
林言一边在旁加着豆子,一般扬声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道:“豆子和水要缓缓的加,不要一下子加太多,也不能太少。”
“具体多少,也可以以你们自己的口感为主,多磨几次,这个浓度和口感,水豆的比例是多少,试一试就知道了。”
顾传是个练家子,罗昂又是正青春年少,两人都是空长了一身力气的,磨起豆浆来速度非常的快。
很快,便把豆子都磨完了,因着磨出来的豆浆有些多,林言只能将其分成了两个锅,分开了煮。
沈靖安帮着将锅抬了,放在了行灶上。
林言控着火,一边又教授起大家来:“煮豆浆最开始火大些没事,等差不多要滚开了的时候,千万得注意,火不能大,而且豆浆得多搅动,注意不要粘锅。锅底是很容易糊了的。”
说着,态度一时严肃了起来,她再三强调:“豆浆一定要滚开,煮熟煮透,否则,有毒,吃了会上吐下泻,有时候甚至可能会毙命!”
她一说完,人群一时寂静无声。
眼看着似乎吓着人了。
林言忙笑道:“只要豆浆熟透了,是可以吃的,非但无毒,还特别有营养。”
关于这个营养,沈靖安可有话说,他上前一步,注视着大家:“这儿不知可有南溪镇来乡亲?想必只要是南溪镇来的,应该都认识在下。”
顿时,人群中有人叫了起来:“病秧子沈靖安嘛,当年你爹娘为了你的身体,可是操、了不少的心啊!”
于是,人群中有叽叽喳喳的交谈了起来,不认识之前的沈靖安的人,一个个都吃惊起他的身体来。
毕竟,如今的沈靖安,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病弱过了。
他被林言养得很好,本来走一步喘三喘的他,此刻站在人群中,中气十足,健康得很。
他说道:“虽说我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并不全是豆浆的功劳,但豆浆养人,却也是真的。所以,大家并不需要担心,煮熟了,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