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
她,黄前久美子,北宇治吹奏部的部长,正光着身子,在亲手把自己最好的朋友……
“去吧,她在等你。”智美轻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看,她比任何时候都安静。因为她知道,你的手不会伤害她。”
久美子抬起头,看向丽奈的眼睛。
丽奈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都湿透了,眼神迷蒙,可里面的东西,久美子读得懂。
那里面没有屈辱,而是欣喜,是信任。
是这个下午从头到尾,丽奈每次看她的眼神。
久美子的手开始动了,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她的巴掌那样轻。
可这一次,轻是对的。
丽奈的腰在椅子上拱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一声软过一声。
久美子看着丽奈的脸,看着丽奈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面一寸一寸地融化。
她想起智美说的“敲门”,这下她忽然懂了。
她不是在碰丽奈的身体,她是在敲一扇门。
那扇门,曾经被关到只剩一条缝,现在,又重新对她敞开了。
“久美子……”丽奈的声音带着哭腔。“来吧……我知道你也很痛。”
久美子被看穿了。
她痛。
她当然痛。
从盲选那天痛到现在。
从丽奈不回消息痛到现在。
从看见丽奈满身伤痕站在门口,一直痛到现在。
她的痛一直找不到出口,堵在胸口,闷得她夜夜睡不着。
现在,丽奈把她的痛叫出来了。
她想起两人一次次的争吵,吃醋,误解,真心话。
想起了盲选,想起了在办公室里签字,想起那串没有回的消息。
想起“都是你害的”。
这些天的所有东西,全涌上来,挤在她的胸口,挤得她喘不过气。
然后,她的手指不再犹豫了。她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部灌进了指尖,一下轻,一下重,伴着丽奈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准。
“久美子……久美子……!”
丽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可她还在呼吸的间隙里拼命地叫着久美子的名字。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在椅子上绷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又像哭泣又像尖叫的声音,又长又尖,冲破了这房间里沉重的空气。
她的腰拱起来,又重重落下。腿间大股大股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上,有几滴溅在椅沿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丽奈软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呼吸。
久美子愣在原地。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停在半空,指尖发烫。
她看着丽奈,她刚才,用这只手,把丽奈送上了……那种地方。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
她的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丽奈高潮时弓起的腰,和她自己指尖留下的那又粘又腻,可是却一点都不讨厌的触感。
她愣了一会,然后跪在丽奈的椅子边,抱住丽奈汗湿的头,把脸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