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羞耻的地方,连妈妈和医生都没有看过,现在就这样清清楚楚地展示给对面的变态女人看。
智美举起那根细皮带,在空中轻轻抖了抖。皮带划破空气,发出极轻的“咻”的一声。
她没有立刻打,而是重新俯下身,抓住丽奈的两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又往上推得更高,高到丽奈的臀部都完全离开了桌面,悬在半空。
那两片被巴掌和板子打肿的臀肉,此刻整个都翻了出来,朝着天花板,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光。
“这个姿势,叫什么,你知道吗?”智美问。
丽奈摇着头,泪水甩在皮革桌面上。
“这叫尿布式。”智美替她说了。“大人给婴儿换尿布的时候,就是这样。把腿抬起来,把女孩子最该藏起来的地方,全都亮出来。”
丽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又羞又痛,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嗯,你这里还欠着账。”智美用皮带尖,轻轻点了点丽奈悬空的臀。那皮带尖碰上去的一瞬,丽奈的臀肉就剧烈地跳了一下。
“刚才趴在腿上,我们只打了一半。板子是你说谎的惩罚。剩下的,现在,我们用这个姿势来还。”
……随便你怎么说。丽奈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她甚至已经不再想今天什么时候才算结束了。
咻——啪。
皮带的第一鞭,落在丽奈臀峰的正中间。
“啊啊啊——”
太痛了。
那位置,正是刚才巴掌和板子都没能打透的肉最多的地方。
尿布式的姿势让她的臀肉绷得紧紧的,皮带的尖端咬上去,就像毒蛇在撕咬,像是一条细细的线把她割成两半。
丽奈的腰猛地从桌上拱起来,两条被举着的腿在半空乱踢,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哭叫。
“腿,自己抱紧了。”行刑者无情地说着。“再放一下,加十下。”
然后是第二鞭,落在臀腿交接的地方。
那里肉最嫩,几乎没有受过板子的照顾。
皮带抽上去,丽奈整个人都像被电流穿过,脚趾缩紧,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她的臀在灯光下止不住地抽动着,两片臀肉红得发亮,皮带抽到的地方浮现出一道新的肿痕,像是随时要裂开。
第三鞭,打在臀峰的另一侧。
丽奈的哭叫已经碎了,碎成一片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哀嚎。
她的身体在桌上扭动着,可她还保持着那姿势,两条大开的腿被她自己抱着,让她哪儿也躲不了。
她只能忍受着,一下一下,全打在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好吧。”智美直起身,冷漠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这样后面的账,算是清了。”
“我们接着刚才的话说。”智美说。
“你刚才说,久美子的宽容让你受不了。你逃了。可你还没说完,你逃,不只是因为对不起她。”
丽奈没有回答。她别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咻——啪。皮带又落了下来。位置还是在她臀腿交界处。
丽奈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又发出一声惨叫。
她从来没在“这样”的姿势里挨过打。
双腿大开,双臀翘在半空,臀腿交界处那层最薄最嫩的皮,毫无遮拦地迎着皮带。
那痛和刚才趴在腿上挨巴掌和板子打完全不同,又脆又利,像一根烧红的细铁丝,“啪”地一下嵌进肉里,然后又飞快地抽走。
“回答我。”智美冷冷地说。
“我说完了……”丽奈大声吸着气。“真的说完了……”
“哦?好吧,那我们来算另一笔账。”智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