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黑色的硬木,鞭梢收得又尖又细。
丽奈看见那东西,浑身就绷紧了。
可智美没有举起它,也没有打。
她只是用那鞭梢,顺着丽奈大腿内侧的红痕,极轻极轻地滑了下去。
冰凉的鞭梢,贴着发烫的皮肤一路向下,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慢慢地把丽奈切成两半。
丽奈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跳,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没有大叫,可喉咙里迸出一个类似“呃”的音,又短又哑,像被什么卡住了。
“别紧张。”智美说。“我不打你。至少,现在还不打。”
教鞭停在了离丽奈私处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悬在半空。丽奈感觉到那鞭梢下面的皮肤,都起了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但智美没有碰她,她又把教鞭移到小腹下面,在耻骨上方停住,像在丈量什么。
“这里,在发红。”她重复说。
“不是我打的。是你自己热的。好吧,吓的。”
丽奈的呼吸十分急促,又浅又乱。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手指忍不住捏紧,过一会又放开。
她的臀腿不自觉地缩了缩,像在对抗那根教鞭的逼近,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智美盯着看了一会,把教鞭移走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笑,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
教鞭移到丽奈的耳侧,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极轻极轻地敲了两下。
“别怕。”智美俯下身,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我们现在还不会碰那里。你想被碰,得自己说出来。”
丽奈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可是当她稍微理解了智美在说什么以后,她随即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耻辱感,从四面八方压了下来。
要我自己说出来?
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寡廉鲜耻的事情?
可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发现,因为“不碰”这两个字,她生出了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空虚。
那空虚转瞬即逝,可是那太羞耻了,羞耻得她几乎想要马上死在这张桌子上。
智美放下教鞭,取出了一条细皮带。
深棕色的,很窄很软,像是常见的女式皮带。
但这种司空见惯的东西垂在她手里,却像一条随时会暴起咬人的蛇。
她重新站在丽奈两腿之间。
“把腿抬起来。”她说。
丽奈没有动。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桌上,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桌沿,膝盖朝两侧大开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我说,把腿抬起来。”智美重复了一遍。“还是说,你要我帮你?”
丽奈的嘴唇在抖。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于是慢吞吞地用手抓住了腿弯,把自己的两条腿重新抬了起来,屈起膝盖,朝胸口压下去,重新摆出了那个屈辱无比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抓住。”智美说。“不许放开。放一下,我多打十下。”
这女人绝对是认真的。
丽奈的手指随即在膝弯下绞紧了。
她的两条腿就那样被自己举着,膝盖大大地向两侧打开,脚踝悬在空气里,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