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妻子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做爱。
但正是这种矜持,让他觉得自己的妻子和那些浪荡的女人不一样,让他感到体面、感到放心。
他在梦中微微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含糊嘟囔了一句:“还是我老婆好……”
他完全不知道。
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那个被他称赞为“端庄矜持”的妻子,正被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压在身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翘起黑丝肥臀,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到堪比发情母猪的淫叫。
而她那根曾经孕育过儿子的产道,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阴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身下的毛巾毯尿湿了一大片。
那对在学校里永远裹得在制服中,裹严严实实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疯狂甩动,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卧室里的气氛已经被情欲和汗水蒸腾到了一个近乎爆发的临界点。
赵明月能感觉到母亲体内那股层层叠叠的、如同活物般的软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每一次他将紫黑色巨物抽出,都能带走一大团晶亮的淫水,而每一次他狠狠插入,那片肥沃的土壤都会迫不及待地将他吞没,蠕动着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吃进去。
那种滚烫的、紧密的、带着阵阵痉挛的触感,同时吮吸他的龟头、肉瘤和马眼。一股热流正在腰眼处迅速堆积,像是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
赵明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母亲光洁的脊背上,与母亲的汗水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粗重的吐息。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头只知道疯狂交配的野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胯骨,手指几乎要嵌入她柔软的皮肉里,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在母亲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看着那一圈圈白沫状的淫液堆积在交合处,随着动作被带出又被打散。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主动配合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是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穿着严谨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用冷峻的眼神扫视全校学生的教导主任。
而现在,她正用最下贱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对着他高高翘起臀部,任由他肆意驰骋。
这种征服感、这种禁忌感、这种即将喷发的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让赵明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感觉到那股在体内积蓄到极致的快感正在冲向顶点。
“妈!”
赵明月颤抖着,他真的前所未有的亢奋与失神。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甚至压过了林婉那狂野的淫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当然钻入了赵建国那半梦半醒的耳朵里。
赵建国模糊中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喊着什么“妈”,但那声音在他的梦中转了一圈,就消失在了迷醉和困意构成的混沌之中。
赵明月在喊出那句话后,并没有停下来等待母亲的回应。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凶狠操入最深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声,与母亲高亢的浪叫声和床垫弹簧被压榨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要来了!要来了!
那股积攒了一整夜的快感即将在下一波冲击中彻底爆发出来!
而林婉在听到儿子那句“我要射了”时,身体就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触电一般的痉挛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儿子要在自己的逼里射了。
当着他爸的面,在他爸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原本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自然不会像下午浴室里,事急从权说“别射在里面”那种败兴话,她也早就习惯并享受被儿子炽烈滚烫的臭精,一泡又一泡冲刷子宫,并一起抵达高潮的感觉了。
更何况,她现在不过是一个被儿子操烂了的荡妇母亲,一个在丈夫身边被干到发出母猪一样浪叫的下贱女人,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儿子不要内射呢?
偶尔放弃自己作为母亲、作为妻子的抗拒和矜持,专心迎合儿子,那感觉也挺好,尤其是在老公身边……
这边林婉失神的想着,那边赵明月便立即感到母亲的淫壶如痉挛般的绞紧,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鸡鸡,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赵明月腰部猛地一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