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发出一声近乎于嚎叫的、撕心裂肺的淫叫。
那声音高亢尖锐到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在发出最后的臣服嚎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凶狠的深顶中剧烈地弓起,随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完全靠儿子拉住她胳膊的力道才没有倒在床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嘴里开始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像是坏掉的复读机:
“鸡鸡……儿子鸡鸡……妈妈鸡鸡……”
那个在学校里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林婉,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重复淫语、索取鸡巴的母兽。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体面,全部在这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下,轰杀至渣!
赵建国依然在熟睡,鼾声均匀。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漂浮,温暖而舒适。
他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高亢的声音,但那声音在他的梦里变成了远处传来的夜莺啼鸣,美丽而遥远,没有丝毫威胁性。
他翻了个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他身旁的妻子,双臂正被儿子向后拉扯着,这让妻子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而诱人的反弓形。
妻子那披散的长发在空中凌乱的甩动,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狼狈而妖冶的美感。
那对饱满的、完全失去束缚的丰乳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的前后甩动,宛如两只扑腾的白鸽在空中舞出淫乱的轨迹。
妻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了——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对身体和意识的一切控制权,任由身后的儿子将她摆布成任何姿态,操成任何形状。
林婉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重复着逻辑不通的淫词浪语:
“儿子的鸡鸡……妈妈的鸡鸡……嗯齁……妈妈的鸡鸡好好喜欢……”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刚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她的嗓子,此刻她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撕裂感,但那种沙哑中夹杂的迷醉,却比任何甜美的嗓音都要更加撩人。
林婉神游天外,意识消散,甚至在仿若第三人称的视角中,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两具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秽的交响乐。
而她最爱的丈夫,就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睡得像个死人一样安稳,对妻子正在被儿子侵犯的全部过程毫无察觉,甚至还在做着美梦,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这个认知让林婉身体的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逼疯了。但不是疯癫的疯,而是疯狂的疯——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的、配合着身后儿子抽插的节奏自主晃动,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饱满臀部向后翘起,让那根巨物能够插得更深、更顺利。
她的阴道更是不受控制的一阵阵痉挛紧缩,贪婪的吮吸儿子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丈夫也好,儿子也好,伦理道德也好,她在这个深夜,只想做一个彻底的荡妇。
被儿子干到天荒地老的、最下贱的荡妇。
昏暗的卧室里,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诡异而荒诞的深夜图景。
最响亮的当属林婉那高亢到几乎粗野的淫叫声。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一切束缚,发出最原始的、最野性的嚎叫,像是一匹终于挣脱了牢笼的母狼,在和自己生下的狼崽放荡回交时、尽情欢愉时、朝着夜空发出的长嚎。
那尖叫混杂着哭腔和笑腔,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回荡,没有丝毫遮掩,也毫不顾忌身旁不到半米处那个正在熟睡的丈夫。
紧接着是赵明月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不知疲倦的爆发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将身下的名为母亲的猎物一次次钉死在床上。
而在这两股声音之下,作为背景音存在的,是赵建国均匀而绵长的鼾声。他侧躺着,呼吸平稳,偶尔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语。
此刻,赵建国正深陷于一个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他能听到声音,能感知周围,但强效安眠药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和身体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怎么都无法将那些感知到的信息串联成完整清晰的认知。
他迷迷糊糊在心里想着——这女人叫得可真他妈响。
这得是被操得多爽才会叫成这样啊?
那男的该有多厉害,才能把一个女人干得发出这种母猪一样的叫声?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隐隐的嫉妒。但同时他又有些庆幸地想——还好,还好自己的老婆是个端庄矜持的女人。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未听过林婉发出过那种声音。她即使在床上也是安静的、克制的,他甚至没有听到妻子发出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