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母亲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妆容花得一塌糊涂、乳头和阴蒂上还贴着嗡嗡作跳的跳蛋、阴道里塞着假阳具、肛门里塞着发光肛塞、风衣敞开着露出只穿着渔网袜和情趣内衣的熟美肉体——
他又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个一两发。
赵明月咧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朝四周张望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座亮着昏暗灯光的公共厕所上。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婉,恶作剧道:“妈,夜深了,我其实有点累了。”
“你呢,你累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瞟向远处的公厕,又落回母亲身上,笑容更加玩味:“我们要回家了吗?还是说……你想再来几炮?嘿嘿,如果你累了,那我们就回家,你来做决定,我今晚听你的——我够孝顺吧?”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一个体贴的儿子在关心母亲的身体,如果忽略那根依然半挺的巨物、以及他目光中闪烁的戏谑,那可确实是个大孝子。
林婉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花成一团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
她喘着粗气,听到儿子的话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儿子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昏暗的公厕,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淫秽不堪的模样——敞开的米色风衣下,丰腴的肉体上布满情趣玩具和体液,黑色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干涸后的白痕。
她应该说要回家。
她必须说要回家。
她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是赵建国的妻子,是一个16岁男孩的母亲。
她应该端庄、威严、体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廉价的站街女一样,在深夜的公园里被儿子牵着锁链到处走,甚至还要在公厕和儿子交欢。
但是——她的身体在抗议。
体内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她的阴道还在贪婪地咬着那根假阳具,她的乳头还因为跳蛋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她的阴蒂还在那枚心形跳蛋的震动下突突跳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听到“再来几炮”这几个字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热流。
不是恐惧,是期待,是渴望。
“回……回家……”
林婉说完这几个字,又低下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石板地上。
但她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夜风吹过,撩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那只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发着红光的肛塞,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在夜色中眨了眨。
深夜的公园,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到极点、嘴上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一边摇头,一边蹲下身,伸手干脆利落地将母亲身上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全部取下——
“啪嗒。”乳头上的跳蛋被扯下,带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嗡——”阴蒂上的心形跳蛋被摘除,那股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消失。
“噗——”肛塞也被拔了出来,露出那朵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菊纹,在路灯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从林婉泥泞不堪的阴道中被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哗啦啦地浇在石板地上。
而就在按摩棒被拔出的那一瞬间——
“呃啊——!!!”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尿液从她失禁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路灯的映照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在地上留下一滩小水池。
她再度高潮,甚至尿失禁了。
数分钟前她才在老公面前高潮,现在又高潮了。
林婉的身体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积压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让她整个人很没形象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还在不住地痉挛,一汩汩淫水混杂着尿液排出,将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