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翻着白眼,被儿子巨屌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边拼命地前后耸动头部来掩饰自己本应脱口而出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阴道夹着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猛地收缩,像濒死的章鱼收紧触手一般绞紧!
“——噗嗤!——噗嗤!”
随即数股透明的淫液从假阳具与穴肉的缝隙间喷涌而出,在路灯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她跪着的石板地上,尿出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她一边吸着儿子的鸡巴,一边在丈夫关切的眼神里:
高潮了。
在丈夫困惑的问候声中。
在儿子那根巨物塞满她口腔的情况下。
在公园的夜里。
在路灯下。
像一个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淫妇一样。
高潮了。
手机的摄像头依然被儿子用拇指盖住,丈夫看不见自己的丑态,但自己却能看清楚丈夫关切的面容。
丈夫正用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她,关切地问是不是信号不好。
而她,正跪在公园的地上,张着嘴,像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巨根,将自己高潮的淫水喷了一地。
这种认知带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更加汹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竟然更兴奋了。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林婉的身体,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固定的假阳具随着痉挛在小穴里微微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滴落到地面。
林婉的嘴还含着儿子那根紫黑的巨物,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吞咽都会挤压到那颗敏感的肉冠。
她能尝到前列腺液熟悉的微微泛苦的味道,混合著自己口水的咸味,在舌尖上晕开。
手机里,赵建国的声音还在傻乎乎的继续:
“听得到吗?没有信号,看不见画面了,儿子?老婆?”
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没有丝毫怀疑。
林婉缓缓地、艰难地将儿子的巨根从嘴里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
她大口地喘息着,泪水、口水、汗水混杂在一起,将脸上的妆容糊得一塌糊涂。
赵明月笑嘻嘻的拿开拇指,不再遮挡摄像头。
而林婉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屏幕里的丈夫:“我……我没事……可能是信号不好……那个……我先带明月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明天等你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明月见母亲已经完成了“任务”,终于满意地笑嘻嘻凑到屏幕前:“老爸,那我先带妈妈回家啦!明天见!”
屏幕那头的赵建国露出憨厚的笑容:“诶!好好好,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爸爸就到家了!”
挂断通话。
林婉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体内那些嗡嗡震动的玩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在丈夫面前,高潮了。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深夜的公园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赵明月站在路灯下,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母亲。
——他打了个哈欠。
确实,从放学回家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停过——吃饭前干了一发,饭后把母亲按在沙发上干了六七次,然后又带她出来在公园里露出的同时跟父亲视频通话。
就算他的巨屌天赋异禀,但体力也终究是有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