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笙已经彻底失神了。
她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儿子怀里,双眼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嘴唇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也顾不上擦。
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甘露。
“妈。”程叙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你还行吗?”
“行……”沈若笙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极度的满足与疲惫,“你留下来……插在里面别拔出去……妈妈就还行……”
……
天蒙蒙亮的时候,客厅里的光线发生了变化。
第一缕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落在那张熟睡的男人的脸上,也落在地毯上那两具紧紧交缠的、满是狼藉的身体上。
沈若笙依然跨坐在程叙腿上,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因为姿势的关系,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她已经数不清他到底射了几次了。
三次?
四次?
她只记得,每一次那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哭,会发抖,会觉得自己被填满得快要死掉。
“叙叙……”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妈妈……妈妈真的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那就不装了。”程叙抱着她,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湿的背,“等天亮了,我放你睡。”
沈若笙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精液味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十八年,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踏实,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缓缓流出的、属于儿子的白浊,心里无比清楚,这一刻之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继续当那个好妈妈。
早起做饭,送儿子上学,参加家长会,在丈夫面前扮演贤妻良母。
但她的身体里,会永远留着儿子的印记。
她的心,她那口干涸了十八年的井,也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没有回头路的路。她知道。
可她不仅不后悔,甚至甘之如饴。
“儿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要把妈妈变成你的母狗?”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想。”他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从你穿着黑丝坐在沙发上,弯腰给我倒水,露出领口那片白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肏。”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病态的甜蜜:
“……小混蛋。”
“妈教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轻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