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抱妈妈一会儿。插在里面,就一会儿。等爸爸醒了,妈妈就又得当那个端庄的好妈妈了。”
程叙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熟睡的男人旁边,在灰蓝色的晨光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静静地抱着。
精液不断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湿痕。
忽然,沙发上的人动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几点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若笙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来,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她顾不上满身狼藉,慌乱地将推到胸口的裙子扯下来,试图遮掩。
程叙也瞬间清醒,以极快的速度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程叙的脑子在那一秒里转了八百圈。
毯子盖住了下半身的狼藉,他爸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坐在地毯上。
他手里还攥着那团湿透的布料,指缝里全是黏的,可他脸上已经挂上了刚睡醒的茫然。
他这辈子撒过无数个谎,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快。
爸,你继续睡。
你儿子只是打了个地铺。
至于你老婆,她正捂着嘴,蹲在你沙发的另一头,浑身都是你儿子的味道。
程远鸣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向客厅地毯的方向:
“……程叙?你怎么在地上睡?”
程叙坐在地毯上,下半身藏在毯子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点破绽,甚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打地铺凉快。爸,你继续睡,还早。”
“……哦。”程远鸣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呼噜声很快重新响了起来。
沈若笙躲在沙发另一侧的阴影里,死死捂着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白浊,裙子皱成一团,那条被撕烂的黑丝惨不忍睹地挂在腿上。
乳尖还硬着,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感觉一股温热的精液再次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得让人发疯。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晨光里、眼神依然充满侵略性的儿子。
灰蓝色的光里,程叙冲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沈若笙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病态的疯狂。
程叙看着她点头,看着她眼底那点他等了十七年的疯狂,忽然觉得,这间出租屋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像他的家。
他爸睡在沙发上,他妈蹲在阴影里,浑身都是他的痕迹。这个家的天秤,从今晚起彻底歪向他了。
他不觉得愧疚。他只觉得圆满。
她的身体里还满满地含着儿子的东西,她的心里,也已经彻底装不下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