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沈若笙正细心地帮他整理着书包,将他写完的卷子一张张码放整齐。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摊开的卷子上——她柔软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压住了那道刚刚解出来的压轴题。
“你——我刚帮你把书包理好——”
“嗯,谢谢妈妈。”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被自己儿子按在卷子上,T恤撩到腰际,他这时候"谢谢妈妈"。这感谢放在此时此刻,荒诞得让她喉咙发紧。
然后她闭上了眼。没说话。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了试卷里。刚写完的笔迹还没干透,有一股极淡的墨味和书卷味。
他撩起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狠狠地撞了进去,再给自己老家敲个门。
她里面还热着,他喝汤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被她们两个女人“管教”的可爱样子,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先湿了。
卷子上那些工整的字迹,此刻就印在她的手肘下方,她的指尖死死地抠着冰冷的桌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张书桌上。
“……你写完了吗?就这样……”
“写完了。满分。”
“……那——嗯?——那你不检查——”
“检查你。”
“你——你明天还要——上课——”
“不耽误。”
她就这么趴在他刚写完的卷子上,感受着身下那些熟悉的数学公式和符号。
那些油墨的字迹,仿佛因为她身体的热度和湿气,而在她身下慢慢洇开。
她不敢去看那张卷子——好像只要看上一眼,那道被她压住的、无辜的数学题,就会记住此刻这荒唐又淫乱的动静。
“妈。”他贴着她敏感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你刚才坐那儿看我喝汤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那时候夹了一下腿。”
“……没有。”
“有。”他肯定地说,“我看见了。你坐在我旁边,腿先是并拢,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松开。”
沈若笙不说话了。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堆卷子里。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突然停了下来。
既不进去,也不退出来,就这么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留在她湿热的身体里。
她里面的嫩肉,立刻就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吮吸、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你说,我就继续。”他说。
“……你——”她的声音从卷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我儿子——”
“嗯。”
“……我——”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勾住了他的腰。
“妈。”他说,“你腿勾上来了。”
”……“
“你自己勾的。”
沈若笙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把腿放下去。
那双修长、紧致的腿,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契合的归宿,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轻轻交叠,形成一个暧昧而无法挣脱的锁扣。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那堆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卷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
身下的纸张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他肉棒在湿热穴道里进出的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独属于书房的、禁忌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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