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情,周韵自己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但沈若笙脸上的版本,比她更坦荡、更骚浪。全然没有任何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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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
“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
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
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
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
“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
"你先说。"
“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
"随便。你想说的。"
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
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
他却恶劣地往后退。
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
”——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
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
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
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
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
“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
“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
“——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
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
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
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往外扩散、交融——她的在左边,沈若笙的在右边。
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
程叙在狂暴操弄沈若笙的过程中,突然调整了她的方向。
他把她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直接让她面对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