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抖归抖。
她没有缩回去。
她顺从地低下头。红唇凑近。
“……怎么味道有点不一样。”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马眼,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程叙"怎么不一样了?"
"呃,就是有点——"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含进去了。柔软的嘴唇艰难地包住巨大的龟头——她只能勉强含入一个前部。
左侧脸颊被那粗壮的尺寸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生涩的、完全不得章法的含弄。
舌尖在龟头下方无意识地胡乱擦过去——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系带。
但程叙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腹肌瞬间绷紧。
她抬起头。嘴角还含着半个湿漉漉的龟头。眼睛往上,迷离地看着他。
这张端庄温婉的脸,他早上还在典礼上见过——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在一千多人面前,充满母爱地给他戴上成人帽。
而此刻,这位母亲正跪在床上,用嘴贪婪地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程叙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她卖力地含了一会儿。
松开。
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周韵淫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津液,拉出了一小截晶莹的银丝。
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后,她从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在床沿上缓缓趴下来。
这次,这个动作不是他摆布的,是她自己主动选的。
她先将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腰部下塌,臀部高高后翘——紧绷的牛仔裤勒出浑圆的臀部弧度,正对着他。
她转过头。只转了一半,白皙的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神拉丝。
“来吧。我已经湿了。”
沈若笙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丈夫程远鸣、包括同事、甚至包括儿子。
这是第一次。
她说完,自己整个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但她没有收回。
骚骨子里的本性已经被彻底激发。
程叙从后面直接进入。
沈若笙的牛仔裤根本没有脱下,只褪到了膝盖弯处。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后腿弯上,形成了一道物理的束缚。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极度享受的娇喘。
“嗯——?啊啊……好粗?……”
腰瞬间塌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的周韵那样把头屈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背痉挛得挺直,脸冲着前面,直直地朝着衣柜的方向。
衣柜里。
周韵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若笙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表情。
眉弓舒展,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鼻翼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那是“他终于进来了”、“被大肉棒填满了”的极致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