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进忠一脸震惊:“秦姑娘,这可是御赐之物,怎么能随意扔掉?” 秦桑微笑道:“这花上有刺,公公若是愿意不妨帮忙我拿着?” 高进忠这才发觉她的掌心因紧握着花枝而被刺出了几个血点,连忙赔笑:“奴才不敢。” 再起身,那道菘蓝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了。 一路穿过重重宫门,秦桑只觉造化弄人。昔日在益州时她曾被一郡王觊觎,那时总想着离开,想着到了天子脚下,那郡王的手便伸不过来了,谁料天外有天,京城更是是非之地。 思虑再三,她有了个决定,次日一早对温如琢道:“表哥,婚事既然已经定下,我想先回益州去。” 温如琢眉头紧紧皱起来:“可是因为嫂嫂的事?我听说她寻你麻烦了,我去同母亲说,要她约束言行,往后断不会再叫你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