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中惊醒。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擦擦冷汗,看向窗外。 已是清晨。 或许是只穿着单衣,着了凉的缘故,陆弈感到额头有些发烫,身上时冷时热。他摩挲着胭脂盒,考虑接下来的事。 洪升斗及其军队,短视、贪婪、残暴,陆弈不指望他们能成为像样的势力,更别提什么一统天下,这只是陆弈说来自保的瞎话。裹头军以往的惯例是所到之处不留活口,目前因为陆弈给的这个愿景,他们暂时没有把清泉百姓赶尽杀绝。但未来怎么样,真的不好说。 陆弈将小画放在内兜里,和暗器手镯一块儿,又到西卧添衣。裹头兵好歹干了点活,原先翻倒在地的衣物被他们捡起来,丢在歪斜的床上,他随手拿了一件穿上。 跃上黑风骑准备出行。六个裹头兵不请自来,也跳上马跟在陆弈后面。陆弈没理会,骑着马缓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