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并未宴请外客,府中唯有沈母、沈惊雨与苏安和一家人相聚。 庭院廊下摆起香案,案头陈列鲜果、糕点,案上早已备好百家锁与成对长命银镯。 奶娘将穿戴齐整的沈书林抱至院中。小家伙生得白白胖胖,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四下张望,小手不住揪扯锦缎小袄的丝绦,口中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轻哼。 沈母亲手把鎏金百家锁轻轻挂上孩子颈间,指尖抚过锁身錾刻的福寿纹样,低声默念祝祷。 苏安和坐在一旁,眉眼柔和,伸手逗弄孩子的小手。那场九死一生的分娩犹在记忆之中,眼前这份安稳光景,每每想起,仍令她恍如置身幻梦。 沈惊雨立在廊下,一身素色常服,褪去铠甲之后,沙场淬炼出的凛冽锋芒尽数敛去,眉眼温润平和。她平日里极少抱襁褓孩童,动作不免带着几分笨拙。今日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