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 “夫君这条纹路……”她食指顺着那条深长的生命线徐徐滑下,目光飞速描摹着掌纹的形态,“又深又长,乃是长命百岁之相呢。” 褚随安依旧没有回应她。 她抓紧时间,张开虎口,以拇指和食指为尺,测量着他掌心中的几根线,一边故作惊讶道:“呀,夫君着官运更是不得了呢,以后估摸着能位极人臣。” 褚随安仍是半晌不说话,谢休宁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曼陀罗能致幻,也不至于丝毫反应也无,她忍不住仰头看了褚随安一眼。 但见褚随安低着头正在看她,一双凤目像是含了情似的,温柔又缱绻。他若正常,绝不会有这种眼神。 看来是她多心了。松下一口气,将手掌合在褚随安的掌心上,笑着道:“夫君的手掌可真大,都说手大好抓财,妾身看夫君这手相,乃上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