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防盗防兄弟,谁让他就只有一个妹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个妹妹就会时不时和他打听谢川的消息,让他心里吃味不已。
江笙没好气地看了江昀一眼,兄妹俩干瞪眼。
谢川似乎见惯不怪,只很低地笑了声,开口道:“今日确有些不便。”
闻言,江笙还想说些什么,但沈泠拉住了她,很轻地摇了摇头。
江笙只能作罢,心气不顺道:“那便算了。”
说罢,她拉着沈泠就离开了。
沈泠没有也不敢回头,因此浑然不觉身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视线里。
告别江笙后,沈泠匆匆回了客栈。
她褪下长裙,又将那束胸的白布一圈圈缠好,直到那片隆起被抹匀,她才又披上那身青衫,将满头青丝束成了冠。
再照铜镜时,方才的美娇娥已然变成个翩翩少年郎。
如今,沈泠已然习惯了男子装扮,举手投足间少了刻意的掩饰和拘谨,反而让人觉得她不过是长得单薄白净了些,倒不会往别处想。
沈泠将那身女子衣裙处理后,便回了沈家。
明日她要去谢家,她没忘记谢知礼提过的茶,便先去见了沈父,但她并未明说要哪种茶,只点了几个品类。
得知沈泠要献茶给谢知礼,沈父也没有迟疑,当下就备了品相最好的茶,送到了她的屋内。
沈泠尽数收下,并未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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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泠如约到谢家登门拜访。
等谢家的侍从将她带到谢知礼的院子,而院中只有谢知礼一人时,沈泠才知谢知礼竟只请了她一人。
她看向那石桌上摆满的茶叶,再想到谢知礼此前让她带茶来,心下猜到了七八分。
谢知礼原本正对着满桌的茶叶发愁,见到沈泠忙招呼道:“来得正好,坐吧。”
自从前几日,他二哥提了一嘴茶叶的事,谢知礼就四下搜罗了些知名的茶,但筛选却难住了他。
他知道沈家是茶叶营生,想着这沈灼定然对茶道有所建树,这才请了他来,好解他燃眉之急。
殊不知,沈泠早早便离开沈家,对茶叶她也不过是比寻常人多见过一些罢了。
上次她挑的茶能恰巧合谢川的心意,也是因为她曾听江笙提起过谢川喝茶的喜好,记在了心中而已。
“知礼兄,这是你要的茶。”
沈泠将茶献上后才坐了下来,谢知礼点了点头,心底先松了口气,好歹有个打底的,其余再选几款便罢。
他看向沈泠问道:“你给我掌掌眼,这里边哪个茶更好。”
沈泠扫了一眼桌案上的茶,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知礼兄,这茶性与人通,百人百性,合得来的才叫好茶。”
闻言,谢知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道这沈灼不愧是懂茶之人,说出来的话的确有几分高深,很是在理。
沈泠看了谢知礼一眼,故作疑惑道:“知礼兄,这些茶是想送人?”
“这茶是给我二哥选的。”
谢知礼也没瞒着,他本就十分头疼,好不容易抓到个懂行的,万一藏着掖着最后把事搞砸了,岂不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