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容倒是开口了:“你很擅长描述。”
黄书辞终于把目光收回来,看向她,腼腆地笑了笑,不见闭眼时的神秘。
“我学过表演。”她说,“观察人是必修课。”
郑子容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素描,又抬头看了看黄书辞和她肩上的黄鼠狼。
暗自称奇,早就晓得有些奇闻秘术。今日竟然还有幸一见,还真是神奇啊。
黄鼠狼正用后腿挠耳朵,姿势很不雅观,兽性更加明显,盘腿闭眼时的灵性全无,就像是一只普通的黄鼠狼。
“它很有灵性。”郑子容说。
黄书辞不知道她是在夸还是在试探,只是暗自微笑点了点头,看起来羞涩腼腆。苍白的脸颊也慢慢有了气色,变得红润动人。
“嗯。”她应了一声,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白则安送她到门口。
走出去几步之后,黄鼠狼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别说话。”黄书辞用气声说。
“我说的是吱吱。”
黄书辞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走出警局大门,阳光刺得黄书辞眯了眯眼。
黄鼠狼从她肩上跳下来,蹲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小满,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
“嗯。”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买点好吃的?”
黄书辞低头看它,阳光照在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上,它眯着眼睛,一脸我立了大功的表情。
“行。”她说,“但先说好,不许偷吃。”
黄鼠狼尾巴一甩,跑到她的头顶上,抬头挺胸就像是在使唤顺手的仆人。
黄书辞哭笑不得,但它核桃大小的脑袋把装神弄鬼的流程记下来,真是相当不容易了。
随它去吧!
黄书辞走后,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白则安走进来,拿起那张素描看了一眼,放下。
“你怎么看?”他问郑子容。
郑子容把画笔收好,语气平淡:“她的描述很精准,比我合作过的大多数目击者都精准。”
“你觉得她是怎么做到的?”
郑子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白则安没回答。
郑子容站起来,拿起那张素描:“不管她是怎么做到的,这张脸是真的,这个人存在。”
白则安点了点头,但他心里还在想另一件事。黄书辞闭眼时的样子,那个状态不像表演。
莫非,这世界上真有可以通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