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黄书辞把黄鼠狼放在外面,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小满,多穿点!”黄鼠狼自诩自己是长辈,不自觉拿出长辈样念叨着。
黄书辞顺便拿了个外套穿上,就着凉水喝了感冒药,耳机传来一阵声音,她正在听之前的录音。
黄鼠狼看到她冷水喝药,又是一阵念叨,“小满,不是说过了,要多喝热水吗?你现在还发烧,不要乱喝冷水。”
黄书辞胡乱应了几声,仔细听着录音。黄鼠狼的都是吱吱声,她隔着耳机听到的吱吱声,好像能模糊地理解意思。越来越清晰,她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
这到底给不给警察局,要是给了,他们听到后面只能感觉我是一个和黄鼠狼说话的神经病。不给吧,万一就差这一步就能捉住凶手怎么办!
黄书辞犹豫半天,还是收回了点击删除的手,背了一个单肩包,装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还给黄鼠狼留了一个可以站着也可以躺着的小窝,它兴奋地站着正好能看到外面。
“小满,太贴心了!”黄鼠狼兴奋地在小窝里打滚,豆大的眼睛亮晶晶的。
吴春生走了过来敲了敲门,黄书辞背着自己的包点了点头,沉默地跟在她后面。
她的脑袋一直在思考怎么解释,她刚刚听录音在最后听到了,“我亲爱的小羊,我会回来找你的~咩~咩~”。她现在很危险,极有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她知道黄鼠狼看到了凶手的模样,瓜子脸,大眼睛,塌鼻梁,身高目测一米七左右,很瘦。
吴春生感受到了她的烦躁,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指来回划过长倒刺的边缘。
“别担心,只是简单做个笔录。”
“嗯,我有点害怕。”黄书辞犹豫片刻,“我录了音,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
“那很好的!你做得很好,很多细节都能从这个里面找到。”吴春生赞赏地看着黄书辞,很久没见过这么聪明勇敢的报警人了。
黄书辞垂着眼帘,轻咬嘴唇看着有些楚楚可怜,“下一个…有可能是我。”
说完,抬起头眼睛里面沁满泪水,豆大的眼泪像珍珠一样一滴一滴滑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头发遮住她的脸颊,手从包中拿出纸巾胡乱地擦去眼泪。
吴春生一看有些心疼了,着姑娘看着才毕业,一脸清澈稚嫩。估计也是被吓怕了,连忙轻声安慰一番,嘱咐她这段时间换个地方住。
白则安在前面开车,通过镜子看到她脸上细微变化的表情。确实有害怕紧张,还有恰到好处的不知所措。他的眉毛蹙起,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黄书辞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包,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眼角的红晕还没有消散。
警察局到了,她被带到审讯室。
“姓名”
“黄书辞”
“年龄”
“21”
白则安抬头看了她一眼,21岁,刚毕业,独居女性。他见过很多这样的受害者档案,幸好她还不是受害者。
吴春生露出温和的表情,轻声询问:“说说你看到的吧。”
黄书辞隐去了黄鼠狼特地来叫她,只说了自己被隔壁的剁骨头声吵醒,还隐隐约约闻到了血腥味就报警了。
还特地说了凶手在她的门前逗留,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门上画画,还描述了凶手的脸。描述的时候她特意做出人下意识思考的模样,真得感谢自己为了表演看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