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莫名对这种隐晦禁忌的肉体关系上了瘾,在这里,师姐不是师姐,而是可以任他随意玩弄淫辱的荡妇。
这一日,秦贺又按着苏碧云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水,正想着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自己的种,却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
“诶,老爷……您不能这么闯进去啊!少爷他还在……”
秦贺皱了皱眉头,拔出肉棒,整理好衣衫,往门外走去,他一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
“孽子!几年不下山回家,一回来就养外室?!”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脸色冷峻。
秦贺白着一张脸垂下头,面前这带着仆从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爹,丞相秦远戎。
秦贺不敢高声说话,怕让苏碧云听到,压低了嗓子道:“儿子……儿子本打算回家的……只是路上有要事耽搁了……”
“要事?什么要事?女人肚皮上的要事吗?!”
秦远戎冷哼了一声,扫视了一眼这处新置办的奢华宅子,“倒是出手阔绰,你也不想想,你在宗门这些年花销的银子,都是谁给你的!”
秦贺不敢回嘴,只能老实低头挨训。
其实秦远戎今日动了这么大的肝火,并不全然是因为这孽子在外面私养外室。
今日他在府里,听了账房先生的汇报,得知这平时不着家的逆子竟然私自从账上支了一笔巨额银子。
秦远戎本就多疑,生怕这初涉江湖的儿子在外面被人设局欺骗,加之他当时正和宠妾打得火热,刚要攀上顶峰的关头,生生被这消息打断,慌忙从侍妾的肚皮上爬了起来。
现下正是欲火高涨得不到纾解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当下怒火冲天,一把推开了房门,往苏碧云床边走去。
“父亲!使不得……您不能看……”
秦贺心下一惊,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拦,可一迎上秦远戎那双杀气腾腾的鹰眼,到了嘴边的求情话又被生生吓得咽了回去。
宽敞豪华的房间正中,一张垂着轻纱的雕花大床,美艳动人的少女衣衫半褪,双手被缚在身后,正仰面躺在丝绸床褥上。
她肌肤雪白,小腰纤细,饱满浑圆的双乳被手臂高高顶起,双腿不安的绞在一起,眼睛上蒙了块厚厚的黑布,脸上露出种又害怕又羞怯的神情。
“公子……恩公……到底怎么了……外面是谁?求求你……不要让别人看碧云……唔唔……”
秦远戎冷眼打量着床上这具近乎完美的雪白酮体,眼中的怒火在刹那间被一抹极度惊艳的兽欲所替代。
他活了大半辈子,府里妻妾成群,却从未见过这般不食人间烟火、偏偏身段丰腴丰满到极致的绝代尤物。
“逆子,眼光倒是不错,找了这么个极品浪货。”
原来这男人与恩公是父子么?苏碧云想着。
秦远戎拉开苏碧云的双腿,见她穴儿紧闭,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他毕竟御女无数,知道女人小穴里最会装东西,伸手去分开她的花唇,果然见里面缓缓流出了白色精浆。
“嗯哈~”
苏碧云被人拨弄着阴唇,冷冷的空气往热烫的花径里灌,不由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却是能感觉到进来了一群人的,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她躲无可躲。
“滚回家去,不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