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坚硬的龟头初初顶开花瓣时,苏碧云就觉出了不妙。
身上这神秘公子的肉棒好粗好大,她天生花径浅短,过去大半个月虽遭连番凌辱,却最怕这样悍然巨大的肉茎。
当下她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双手被红绸缚住吊在床栏上无法借力,只能绝望地挣扎着腿儿往后躲闪:
“好大……公子的肉棒好大……会捅死我的……不要啊……放开碧云……啊哈!”
刚才还求着我操,现在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师姐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秦贺听着耳畔熟悉的求饶声,眼见她黑布蒙眼、双手被缚却还在抗拒自己,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与妒火瞬间攻心。
捏住苏碧云的臀肉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部!
他虽然是个没上过女人的雏儿,但观摩了一夜,已经知道怎么样会让苏碧云哭吟,龟头艰难的穿过紧致花唇后,便用力一挺腰部,将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上了苏碧云的花心。
“砰!”
秦贺人长的高大,那根孽物也天赋异禀,不但粗壮如驴鞭,还又直又长。
此时前面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抵达了最深处的宫口,后面的肉棒却仍有近三分之一无情地暴露在花穴之外。
苏碧云叫他这么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撞,娇嫩的穴心甚至泛起一阵剧烈发麻的过电感。
她双腿猛地绷直,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起来:
“好痛……呜呜……宫口被撞得好痛……拿出去……求公子拿出去啊……”
操进去了……自己的肉棒终于操进师姐私密的小穴了!
从今往后,自己还要给师姐授精,让师姐怀上自己的孩子,二人一同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强烈的快感让秦贺理智溃散,不止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身下的美丽女子,本是他暗恋多年、在宗门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师姐,是无数师兄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清冷侠女,是逍遥宗最珍贵的高岭之花!
可如今,她却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粗鄙男人玩烂、谁都能睡的下贱荡妇,此时正打开双腿,含着自己的肉棒在黑暗中无助地哭吟挣扎。
师姐……你这骚穴里含过多少男人的肉棒?现在给师弟好好夹紧了!
苏碧云因为体内的淫蛊疯狂啃噬,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收缩着小穴。
子宫口的小嘴儿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秦贺的马眼,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此时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想将那处小口捅穿,好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塞进师姐的花穴里。
“噗滋!噗滋!啪!啪!”
于是他开始了疯狂凶狠的抽插,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里大力进出,每一下插入都狠狠的撞上苏碧云的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后一跳,双乳晃出一阵白浪。
“啊……啊……啊嗯呀……不要、不要撞了……啊……啊……慢、慢一些……要碎了……啊哈!”
苏碧云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顶撞的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性器相交处,淫糜水声噗滋作响,硕大沉重的卵囊重重拍击在苏碧云的臀肉上,将她白嫩的牝肉都撞的鲜红充血。
数百下不知疲倦的猛插狠顶后,苏碧云那处紧闭的宫口终于被这根巨屌撞得湿软松动。
那紧咬的肉环颤抖着张开了个小口儿,开始往外小股小股地吞吐着甘甜的蜜汁。
秦贺发现后,更是加大了力度,将龟头死命往里顶去。
苏碧云虽已被不少男人操过逼,但基本都是粗鄙丑陋的臭男人,如今来了这么个俊朗神秘的公子,不但长了个堪比驴鞭的肉棒,还一副誓要捅进她娇嫩子宫的样子,让苏碧云心中惧怕,摇着头哭叫起来:
“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啊……不要进去……嗯啊……不要顶进我的子宫……那里不能进去的……会死人的……呜呜!”
然而她的哭喊只会成为催情之药。
苏碧云的雪躯被秦贺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肥大的双乳弹跳晃动着,从窄片儿似的肚兜里甩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她胸前。
秦贺被那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晃花了眼,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其中一只饱乳,想让它别再这么晃个不停,然后便清晰的看到了苏碧云硬挺的乳尖。
他记得师姐下山前他曾不小心撞到过她在山泉里洗澡,那时候那里还是粉粉嫩嫩的一小颗,如今却已经变成了樱桃似的肿胀红珠,乳晕也扩了一圈,一看就不知道在这些日子里被多少粗鄙的男人狠狠咬过、用力玩弄过。
师姐……你果然是个被野男人玩烂了的烂货!
秦贺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别的男人玩弄苏碧云的画面,强烈的快感涌上小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肉棒一跳一跳,滚烫浓稠的处男精液尽数喷上了苏碧云被撞得痛麻不已的花心。
还未将宫口顶开,秦贺就射了,苏碧云松了口气,秦贺却黑了脸,他咬咬牙,将肉棒埋在苏碧云嫩滑紧致的花径里,又开始缓慢的抽插。
苏碧云一口气还没喘匀,就惊恐地发现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不打算拔出去。那根肉棒就着精液的润滑,在她的肉缝里疯狂摩擦。
插着插着,不过三五十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屌竟然在精水的刺激下重新疯狂肿胀、硬挺起来,带着更加可怕的围度,再度将她整条整个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苏碧云的穴肉本就没恢复完,又被秦贺抽送了一二百抽,现下又红肿又敏感,实在难受的紧,哀声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