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才六点?!”
“圣女十点稳赢的,结果自己抽爆了?!”
“六点啊!停在十点都赢,她非要贪到爆……!”
“完了完了,圣女这次真的要答应要求了……”
疤头男人把六点和苏怜的十四点并排放在一起,得意地往后一靠,黄牙在烛光下闪着恶心的光。他盯着苏怜被浴巾包裹的身体,声音又低又色:
“圣女啊圣女,你说你何必呢?十点停下来,稳赢我这六点。非要贪那一点,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苏怜缓缓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不甘,有懊悔,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冰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得更紧了一些。
疤头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怜被浴巾包裹的身体,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得意:
“圣女,规则就是规则。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待他提出那个“要求”。
有人已经在想象更过分的内容——让她当众自慰、用嘴、甚至直接在赌桌上被插入。
可疤头男人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看了看苏怜被浴巾遮住的双腿,笑得猥琐:
“简单。你用大腿,夹着帮我弄出来。射完之后,手镯和罐头都给你。怎么样,够意思吧?”
赌场里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明显带着失望和不屑的议论。
“就这?素股??疤头你他妈是不是不行了?”
“圣女都全裸了,你就只要用腿夹一夹?浪费啊!”
“至少让她用奶子夹,或者用嘴含一下啊……甚至直接插进去都行……”
“操,早知道是这种软要求,刚才就该让我来赢……”
“圣女都走到这一步了,你居然只要素股?真没种,软得像一滩泥。”
“大腿而已,又不是真的进去,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疤头男人被说得脸色微微难看,却仍旧维持着那副得意的笑,冲苏怜扬了扬下巴:
“圣女,别听他们瞎起哄。我这人说话算话,你用腿夹出来,东西立刻还给你。怎么样,做不做?”
苏怜沉默了几秒。
浴巾下的身体微微绷紧,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当然可以拒绝,甚至可以一巴掌把这个男人打飞。
可她答应了规则,而莱姆还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
末世里,有些承诺一旦打破,就会失去更多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疤头男人面前。
“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逗逗人家得了,你还想真做啊!”一阵男声却突然传出
只见这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身红色的皮质长款风衣敞穿在外,一身黑色的皮质背心穿在里,黑色是长裤搭配着黑色的靴子,红色的瞳孔似乎带着些不耐烦的感觉,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
“喂,你TM……”
砰!
疤头男人话还没说完,那道枪声就像一把铁锤砸在了赌场每个人的神经上。
枪口冒出一缕黑烟,弹孔在赌场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碎木屑簌簌地落下来。
安静了大概半秒钟,然后整个赌场炸了锅。
“操!他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