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确实练习过。
她的手指记得他的形状。
记得他的温度。
记得他在临近顶点时茎身会怎样跳动。
记得用什么样的力度和速度能让他最快到达。
她的右手套弄。左手覆上去辅助。十根冰凉的手指裹着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口水和前液提供润滑。湿黏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沈渊的手从她后背收回。灵锁不允许他同时保持两个方向的触碰。他的手垂回扶手上。链条发出一声轻响。
柳如烟的后背突然失去了那只手掌的热度。
她的手交动作反而更快了。
“手走了。热度没了。后背好冷。好空。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快点。让他快点射。射了之后……之后怎么办。之后他会不会再碰我的后背。还是说要等到下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渊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柳如烟的手稳稳地握着。
第一股打在她的锁骨上。
热的。
浓稠的。
白色的液体溅在白色的皮肤上,沿着锁骨线往两边淌。
第二股力道小了一些,落在她右边乳房的上沿。
第三股滴在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松手。握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阴茎,等最后一滴挤出来。
然后松开。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不同步的呼吸。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裸露的上半身沾着他的精液。
锁骨上一道。
乳房上一道。
手指间黏糊糊的。
道袍堆在腰际,下半身倒还算完整。
她没有立刻擦。
也没有立刻穿衣服。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着,身上沾着一个凡人囚徒的精液。月光从通风口照下来,把她和那些白浊的液体一起照得发亮。
“一百二十六年。没有人看过我的后背。没有人碰过我的脊柱。没有人在我裸露的身体上留下过这种痕迹。”
“现在有了。”
“纸。”她说。
沈渊抬了抬下巴,示意石桌上折着的粗布。那是充当囚犯手巾的东西。
柳如烟伸手拿过来。开始擦。
动作很慢。
像是在确认每一道精液的位置。
锁骨。
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