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和形状按照记忆复刻的。
沈渊读到了这个信息。
“比上次更深了。再深一点。顶到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上次干呕了但这次不会了。我练过了。每天晚上都练。用灵力捏出来的那个东西太硬太冰了,和真的完全不一样。真的这么烫。这么粗。顶在喉咙口的时候有一股热流往下灌……他的前液。咸的。”
沈渊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灵锁的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三十厘米的半径,刚好够到她的头顶。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如墨的长发里。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半秒。嘴里的动作停了。
“继续。”他说。
“他的手……在我头发里。手指好烫。指腹摩擦过头皮的时候像被火舌舔过。不要停。不要把手拿开。就这样按着我的头……不,他没有按。他只是放在那里。但我好想他按下去。像上次那样。把我的头按下去,逼我把他整根吞进喉咙里……”
她重新开始吞吐。
速度比刚才快了。
嘴唇裹着茎身往下滑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吞咽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石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沈渊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慢慢往下移。
移到后脑。移到脖颈。
碰到脖颈两侧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颤了一下。
脖颈。
她最致命的敏感区。
上次被碰的时候就软了半边身子。
这次也一样。
沈渊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颈侧的皮肤,她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差点滑出去。
“敏感。”沈渊的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闭嘴。”
她含着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那个“闭嘴”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的杂音,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撒娇。
“别碰脖子。求你别碰脖子。碰了我就……啊……他的指尖往下了。往下了。到锁骨了。到后颈了。到……”
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道袍后领的边缘。
那只手停住了。
柳如烟的呼吸也停住了。
一秒。
两秒。
她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龟头搁在她舌面上,被她的口腔包裹着。但她没有在吞吐。她在等。她在听。
她在等他的手指下一步往哪里走。
“你的道袍领子很高。”沈渊说。
柳如烟没有回答。
“从第一天见你到现在,你穿的每一件道袍都是高领。”他的声音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暗河。“锁骨以下一寸皮肤都不露。”
沉默。
“可你现在跪在这里。嘴里含着一个凡人囚徒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领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觉得这个领子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他说的对。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的时候,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但那不一样。嘴是嘴。身体是身体。嘴里的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擦干净,系好领口,走出去,没有人会看到任何痕迹。可是如果衣服脱了……如果被他看到了我的身体……那就不只是嘴的事了。那是……”
“那是‘被一个男人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