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说了‘过来’两个字。至于你听出了什么语气,那是你自己的理解。”
“他说的对。他只说了‘过来’。是我自己觉得那个语气像在叫狗。因为我自己……想被那样叫过去。像一条……不行。不能想这些。”
两步。
她走过去了。
站在石椅正前方。
低头俯视他。
元婴中期和凡人囚徒之间的身高差、力量差、地位差,在这个俯视角度里被放大到了最明显的程度。
她可以一根手指碾死他。
她可以一道剑气把他劈成两半。
她是圣女继承人,他是阶下之囚。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石地面的声响很轻。月白色道袍的裙摆在她身周铺开,像一朵倒塌的白莲花。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头顶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胸口。
“又跪下了。柳如烟,你又跪在一个凡人面前了。第几次了?你还记得吗?你不记得了吧。因为你已经不数了。第一次跪下去的时候你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现在你连这句话都懒得说了。”
她的手伸出去。手指很稳。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给了她对手指肌肉的绝对控制力。
沈渊的囚裤被拉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已经半硬了。
不需要任何前戏。她跪在他面前这件事本身就是前戏。或者更准确地说,从她推开石门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完成了。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沈渊低头看着她。
“论剑大会。”
“结束了?”
“嗯。”
“外宗的人都走了?”
“问这么多做什么。”
“怕有人看到你。”
柳如烟的手指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月光在她瞳孔深处碎成两点银光。
“你怕?”
“我不怕。”沈渊平静地说。“我是囚犯,被人看到了最多多挨一顿打。你不一样。”
“……他在担心我。不对,他不是在担心我。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为什么我听到他说‘你不一样’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不需要你操心。”她低下头。
然后张开嘴。
龟头抵上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沈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滚烫的。和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
她含进去了。
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太多。
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力度、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的角度、吞吐的节奏和深度,每一个细节都比上一次更精准。
她练习过。
不是在这里练习的。
是在自己的禅房里。
用灵力凝成的替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