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
庄重。
圣女该有的样子。
没人会知道这层完美包装下面,贴着她私处的那块布是湿的。
没人知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个秘密本身就是一剂最烈的春药。
……
青云宗·比武演武场。辰时。
秋季论剑大会是正道联盟每年的固定盛事。
十二宗门轮流做东,今年轮到青云宗。
演武场搭在主峰南麓的开阔台地上,九层高台白玉铺就,四周飘着各宗的旗帜。
深秋的风把旗面吹得猎猎作响,和台上交手弟子的灵力碰撞声混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观礼台依宗门分列。
百花谷的席位在东侧第三排,位置不高不低,恰好能俯瞰整个比武台。
紫色帷幔围出一方雅致的空间,灵花香炉散发着淡淡的木兰香气,几名百花谷女弟子低眉顺眼地侍立两侧。
慕容雪端坐在主位上。
腰背挺直,下巴微抬,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每一个路过行礼的弟子都会多看她两眼,然后低声感叹一句“不愧是百花谷圣女,真是仙姿玉质”。
她接受这些目光,像接受空气一样自然。
亵裤上的湿渍已经干了大半。但走路时偶尔有一丝凉意从裆部传来,像一根若有若无的手指在提醒她:你知道这条亵裤上沾了什么。
“雪儿。”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容雪转头。
顾长风站在帷幔入口处。
白衣银冠,面如冠玉。
一柄长剑斜背在身后,剑穗随风轻摆。
他微微欠身,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有少宗主的矜持,又有未婚夫的亲近。
“为夫来迟了。路上遇到了清风宗的宋师叔,多聊了几句剑道心得。”
“不迟。”慕容雪抬了抬下巴。“论剑还没正式开始。坐吧。”
顾长风在她右侧落座。
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他的手自然地伸过来,轻轻覆在慕容雪放在膝上的手背上。
指尖温润如玉,力道极轻,带着三分体贴七分克制。
“今日天凉。雪儿穿得可够暖?我让随从取了一件白狐裘来,若是觉得冷,披上便是。”
“不必。百花谷弟子的体质不畏寒。”
“也是。”顾长风笑了笑。不追问,不纠缠。永远是这样妥帖的退让。
“他的手好凉。干燥的,光滑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手。像握着一块玉佩。沈渊的手……那天他的手指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那种热度差点把我烫出声。”
慕容雪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脸上的微笑一丝没变。
“长风,今年天剑宗派了谁上台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