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会从阴影里扑出的丧尸、举着镰刀念诵祷文的异教徒,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地残骸,像被一台无情的收割机系统性清扫过。
两人走得异常顺利。
没有伏击,没有尖叫,没有金属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
只有他们靴底与赤足踩过血泊的黏腻脚步声,和偶尔从艾什莉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喘息。
第一次发作来得毫无征兆。
他们在一条半塌的侧廊里,艾什莉突然停下脚步,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里昂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褐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小腹处传来熟悉的灼热,像有一团火在子宫深处炸开。
“里昂……又……又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胸脯隔着薄透的情趣婚纱紧压着他,乳尖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里昂喉结滚动,迅速把她抱进旁边一间废弃的祈祷小室,反手关上门。
他把她压在墙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探进长袍下摆,撩开婚纱的薄纱,指尖触到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穴口一张一合,像活物般渴求着填满,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犹豫,低头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同时手指并拢,缓缓插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用臀部迎合他的抽送。
内壁火热而紧致,寄生虫带来的改造让每一寸褶皱都异常敏感,稍一摩擦就让她浑身发颤。
“哈啊……里昂……再深一点……快一点……”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浪得惊人。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节奏,指节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僵,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腕和小腹上。
可她没有高潮。
只是短暂的缓解。
寄生虫的热潮退下去一点,却很快又卷土重来,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
第二次、第三次……发作越来越频繁,间隔越来越短。
每一次,里昂都用手指、用舌头、用自己的性器帮她纾解。
他把她压在石台上、抵在墙上、抱在怀里,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射进她体内。
可艾什莉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她能缓解,能暂时平静,却永远无法真正满足。
她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一浪高过一浪。
到第五次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齁……里昂……齁啊……还要……还要更多……”
金色短发湿透地贴在脸颊,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情趣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被他反复吮吸到肿胀发紫;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白浊和爱液,顺着腿根淌到脚踝,在石板上留下一串串湿痕。
里昂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
他一次次射进她体内,却发现她的内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像在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
可她依旧没有达到顶点,只是越来越疯狂地缠着他,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掉”。
终于,在第七次——或者第八次——之后。
艾什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发出一声极长的、撕心裂肺的齁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眼睛翻白,睫毛剧烈颤抖,嘴角淌下晶莹的口水,胸脯急促起伏,却再也没有力气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