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管它让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艾什莉。都是我的……”
他没有说完最后一个词,只是抱得更紧。
艾什莉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皮夹克的领口。
她知道,里昂在说谎。
或者说,他还在努力说服自己。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深处那条寄生虫……是否还愿意被“解决”。
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听话的宠物。
等着下一次……被彻底唤醒。
而她,也在等。
等里昂发现真相的那一天。
等她再也无法隐瞒的那一刻。
可现在,她只是抱紧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手臂还环着艾什莉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纱婚纱边缘。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热、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感。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金色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像一缕缕被雨打湿的麦穗。
褐色瞳孔里水光盈盈,却没有刚才服侍他时的迷离,只剩一种疲惫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他听完了她所有的话。
寄生虫。祭坛。蓝光。暴君把她放在台上。虫子差点爬出来。然后他开枪,打断了这一切。
里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发哑:
“你是说……那个怪物,是在帮你把寄生虫弄出来?”
艾什莉点点头,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抬头看他。她把脸埋得更深,指尖揪住他皮夹克的前襟,像在借力让自己站稳。
里昂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摇头。
“不可能。”
语气斩钉截铁,像在说服自己。
“暴君是B。O。W。,是最顶级的控制型生物兵器。它没有意识,没有情感,更不可能有‘帮人’这种行为。它只会执行命令、破坏、杀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它把你放到祭台上……可能是某种本能反应。或许它感知到寄生虫在你体内是‘同类’,想把你当做宿主献祭给LasPlagas的母体。或者……它只是想把你固定在一个地方,好继续……”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继续操你。继续把你当成发泄工具。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把“暴君帮艾什莉解除寄生虫”这个念头和现实对接起来。
一个两米六的畸形丧尸怪物,一个被寄生虫改造到性欲失控的总统女儿。
怎么可能搞到一起?
怎么可能出现那种……近乎守护的举动?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荒谬的猜想全部压下去。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
“不管它为什么那么做……结果是我们失去了唯一一次机会。”
“现在只能继续找。”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