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件情趣婚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间皱成一团,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而病态的婚礼余韵。
而艾什莉,只是抱得更紧。
里昂的腰腹在最后一瞬猛地绷紧,低沉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艾什莉的口腔深处。
她喉头蠕动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却没有退开半分,直到他彻底射完,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性器。
唇瓣上挂着晶莹的白浊,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卷走嘴角的残留,然后仰起脸,褐色瞳孔里水雾弥漫,唇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里昂喘息着后退半步,背靠着长椅的扶手,胸膛剧烈起伏。
快感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现实重新涌上大脑。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艾什莉——那件情趣婚纱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冷空气而挺立发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黏腻白浊,顺着雪白的皮肤缓缓淌下,在石板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艾什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什莉慢慢站起来,宽大的黑袍从肩头滑落,像褪去一层多余的伪装。
她没有急着遮掩身体,只是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寄生虫。”
里昂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开一些,逼她抬起头。蓝眼睛里燃烧着震惊、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痛楚。
“LasPlagas……它还在你身体里?”
艾什莉点点头,金色短发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低声说:
“它……控制着我。让我变得……很奇怪。很想要……很下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小腹,那里平坦却仿佛藏着一条随时会苏醒的毒蛇。
“刚才在地下室……有一个祭坛。蓝色的光……它差点把我体内的东西逼出来。可是……你开枪了。”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回想那一幕:暴君把她放在祭台上,蓝光亮起,她小腹蠕动,他以为那是某种更残忍的仪式。
他扣动扳机时,只想把她从那个怪物手里抢回来。
现在他才明白,那或许是唯一一次……能把寄生虫彻底驱逐的机会。
“该死……”他低骂一声,拳头砸在长椅扶手上,木头发出闷响,“我以为它在伤害你……我不知道……”
艾什莉摇摇头,伸手复上他的拳头,指尖冰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不是你的错,里昂。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它。”
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它让我发情,让我渴求……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强韧,更敏感。可一旦它离开……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里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拉起她的黑袍,重新披在她肩上,指尖在触到那件情趣婚纱时微微一顿,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会找到办法。”
“这个城堡里……一定还有别的祭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能把那东西弄出来。”
艾什莉埋在他胸口,睫毛轻轻颤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嗯。”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依赖。
里昂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然后……我们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