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愿意……继续操我……继续把我填满……”
“……我就永远……是你的新娘。”
暴君没有回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在黑暗的长廊里,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誓言。
每一步,都把她更深地钉进它的身体里。
而远处的测试屋里,里昂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却始终……追不上这座城堡最深处的黑暗。
里昂的靴底踩碎一条又一条回廊的碎石,红9始终保持在胸前警戒位,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蓝的金属光。
他原本只是想找到艾什莉,把她带回测试屋。
可越走越深,越找越不对劲。
丧尸没了。
那些原本会从阴影里扑出来的腐烂躯壳,那些拖着断臂、嘴里滴着脓血的怪物,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残破的尸体。
有的头颅被整个踩扁,脑浆像烂西瓜一样四溅,绿黑色的液体在石板上凝成黏稠的滩;有的胸腔被巨力踹穿,肋骨向外翻开,像被野兽撕裂的鸟笼;还有的直接被捏爆了脑袋,头盔连同颅骨一起炸成碎片,散落在墙角,像被随意丢弃的破陶罐。
里昂蹲下身,用枪管挑开一具异教徒的尸体。
猩红教袍被踩得皱成一团,胸口有个清晰的巨足印记——足有成人头颅那么大,边缘深陷进肋骨里,骨头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向外辐射。
他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破坏力……太熟悉了。
暴君。
可为什么……整个区域的敌人,都像是被系统性清理过一样?
里昂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
“……难不成,是艾什莉?”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她只是总统的女儿,一个被寄生虫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她怎么可能……
可尸体还在眼前。
一具接一具。
像一条血腥的、指向某个方向的路标。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艾什莉……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
城堡最幽深的地下长廊里。
暴君抱着艾什莉,一步一步地走。
她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腿大张地盘在他腰侧,纤细的脚踝交叉锁在他后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粗糙冰冷的脖颈,指尖掐进肌肉深处,指甲早已断裂,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蜿蜒;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它肩上,随着每一次步伐轻微颠簸,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乳房从细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硬挺发红,随着抽送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肩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挂在她雪白的肩胛上,随风轻晃。
暴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轻微顶弄。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小腹一下下轻颤,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失神的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