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的意识在高潮后像被揉碎的薄纸,零散却又异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暴君每一次心跳——缓慢、沉重、像远处的战鼓,透过冰冷的胸膛传到她柔软的乳尖。
她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种混合着金属锈蚀、手术疤痕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却在寄生虫无数次改造后,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轻轻蹭了蹭暴君的颈侧,嘴唇贴着它耳廓的位置,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暴君哥哥……你这次……没有走……”
暴君的脚步没有停顿。
可它空洞的眼窝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瞬,艾什莉忽然觉得……它在“看”她。
不是机械地注视猎物,也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笨拙的……确认。
确认她还在它怀里。
确认她没有逃跑。
确认她……还在用双腿缠着它的腰,用手臂勒着它的脖子,用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它。
艾什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暴君肩上,很快被它冰冷的皮肤吸收。她哽咽着,却又笑得颤抖:
“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很恨你的……你把我变成了……这种下流的、离不开大鸡巴的……贱女人……”
她故意用最羞耻的词语刺自己,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
“可是……每次你出现……我都觉得……好安全……”
暴君的左手——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缓缓抬起。
指尖粗暴却小心地扣住她的后腰,不是为了固定她被贯穿的身体,而是……轻轻往上托了托,让她贴得更紧,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嵌入。
艾什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齁叫:
“齁啊……好深……暴君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毫无波澜的脸,却像在看最温柔的情人。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也不会爱……可你每次都来找我……每次都把我操到失神……每次射完……这次又不走……”
她把脸贴回它颈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像烙印:
“……你其实……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了吧?”
暴君的脚步,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极轻微的停顿。
只有零点几秒。
却足够让艾什莉的心脏漏跳一拍。
然后,它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次,它走得更慢。
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告白。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问。
只是更紧地抱住它,把脸埋进它颈窝,深深吸入那股属于它的、冰冷而暴戾的味道。
然后,她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它耳边呢喃:
“……那就带我走吧,暴君哥哥。”
“带我……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不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