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黛将那只陶罐抱在怀里哭,她心里也闷闷的,可却连表情都做不出一个。 青黛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擦干泪珠,捧起崇光剑,与自己的蒙月剑一起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崇光剑微微发出一些光亮,与蒙月剑相呼应。 她抬手一寸寸拂过,再重重叹了口气,坐回二人面前。 青黛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作你们的师傅。” 说完,她又故作轻松道:“但是你们要是在外面遇上事了,还是报林槐的名字吧,说我的话大概没人知道。” 凤浅慕垂眸,避开她的视线:“等伤好一些后我就离开,我的身份对你而言太危险了。” 青黛不解,她看了一眼神色晦暗的贺辞,又看了一眼凤浅慕,道:“我还没问呢,你们为什么会从那里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