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口像是长出刺人的荆棘,扎得我刺痛难耐。 夜里雨势复发,伤疤的瘙痒如同洪水撞来,我艰难地匍匐在被子里,连慢慢的呼气吸气都成了奢望。暴露在空气的手指紧紧抓进地板,低烧带来的口干舌燥和头疼让我几度想撞墙。 “甚尔……” 我下意识呢喃,然而和室漆黑,除了我没有别人,暴雨雷鸣更是响亮到吞没了我的声音。 肺腑挤压着我咳了咳,一股锈腥味涌上喉腔,嘴里顿时全是血气。 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强撑着身体正要坐起来,支撑地板的手腕倏然一软,我迎面就要摔了下去,比疼痛先来的是一只柔软的手,稳稳托住了我的肩膀。 窗外的闪电照亮女人的脸,标志的美人脸透出一股静水流深的温柔,我却身体一僵。清野美另一只手拿着带香的手帕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