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四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齐齐动手,把夭夭按在了桌上。
一个从前面,掰开她的腿,把肉棒捅进了那湿滑的小穴;一个绕到她头顶,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一个转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臀肉,顶进了那紧窄的后庭;剩下的一个,则攥住她那三条尾巴,胡乱地撸动着,权当是给自己泄火。
四男一女,就这么叠在了一起。
夭夭被这三处同时侵入,身体几乎要被撕裂,喉咙里漏出“呜呜”的含混呻吟,可她那双渐渐失焦的眸子里,却透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体内的淫狐之力,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顺着每一处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抽吸着这四个男人的精气。
“夹得太紧了……要被这狐狸精吸干了……”
“射!全部射给她!”
四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他们的鸡巴剧烈地颤动着,一抽一抽地,每抽一下,就像一把儿童水枪,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浊。
这一射,又是陆陆续续地射了整整一分钟。
夭夭被射得里里外外都是。
她的子宫里、嘴里、后庭里,全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她的头发、脸颊、胸脯、肚皮,也糊满了白浊。
她瘫在桌上,像一具刚被打捞上来的、泡在精液里的玩偶,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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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酒馆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夭夭的委托人罗伊擦着吧台,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原本闹哄哄的堂子,此刻竟一片东倒西歪——那些客人,不知什么时候,全都瘫在了椅子上、桌上、地上,一个个睡得死沉,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笑。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裤裆,全都湿淋淋、黏糊糊的,像是集体……失禁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罗伊瞪圆了眼,“他们怎么都醉倒了?还一个个……这么爽的样子?”
夭夭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了衣裳,正倚在吧台边,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上残留的白浊。闻言,她轻轻一笑,眼波流转:
“用了点小幻术而已。”
“幻术?”罗伊愕然。
“我可是幻术师呀。”夭夭歪了歪头,她不光是幻术师,更有淫狐天生媚骨的魅惑之力加持,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算费力的便越过了人们的精神防线,“我不过给他们编织了一场……让每个人都欲仙欲死的美梦罢了。”
罗伊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夭夭。可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夭夭身上——她脖子上的、手腕上的、还有那几处没擦干净的、泛着白光的斑痕。
“可你身上……这些……”罗伊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这可不像是幻术能留下的东西。”
夭夭闻言,笑得越发妩媚。她凑近罗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我这幻术呀,自然是……真中带假,假中带真。”
“你猜——”她顿了顿,尾音又软又媚,“我方才,有哪几场,是假戏真做了呢?”
罗伊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眼前这狐狸,又骚,又诱。既让人觉得她轻浮下贱,浪荡得没了边;可偏偏,又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赞叹和佩服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