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根一边狠操她的嘴,一边从下方一把攥住她倒垂的巨乳,用力揉捏、拧扯乳尖,把软肉挤得变形,乳孔都微微张开。
格罗夫站在桌上,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在阴唇和大腿内侧来回狠磨。
肉棒又硬又烫,把那片嫩肉磨得红肿乃至褪了皮,火辣辣地疼,可疼里全是钻心的痒。
“爽不爽?小骚狐狸?被倒着操嘴,下面还流水……”
夭夭被上下夹击,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又点头,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往下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
倒流的血液让她的脑袋快要炸开,可下身那磨蹭带来的刺激,却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顶,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终于,当格罗夫的龟头再一次狠狠碾过阴蒂时,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唔呜……要、要去了……”,她竟在这种屈辱至极的倒悬姿势里直接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喷出来,浇在格罗夫的鸡巴上。
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紧,从鼻腔里溢出因为长时间充血而猪叫般的声音,“哦齁齁…唔…”地抖个不停。
“操!真他妈会喷!”
格罗夫低吼,肉棒猛地一抖,浓精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大腿和还在痉挛的穴口上。
哈根也到了极限,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和胸口狂射。
兄弟俩各自射了足足半分钟。
白浊像坏掉的水龙头,把夭夭淋得从头到脚全是精液。
睫毛、发丝、乳沟、肚脐,尾巴毛……她倒挂着,任由精液浇灌着自己染上全身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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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最显眼、最大的那一桌,坐着街上的帮派流氓,四个人。
这些人平日里只在地下街活动,很少踏足主城区的酒馆,今晚也不知是发了什么邪,竟也来了。
为首的叫刀疤,左脸一道狰狞的疤,正翘着二郎腿,色眯眯地盯着刚从佣兵手里脱身的夭夭。
“骚狐狸,过来。”首领刀疤勾了勾手指,“陪哥几个喝两杯。”
夭夭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扬起一抹笑,款款地走了过去。她这一身狼藉,非但没减她的姿色,反而平添了几分糜烂的淫荡。
“几位大哥,想怎么喝?”她笑吟吟地问。
“划拳!”刀疤一拍桌子,“输了,喝酒;再输,脱衣裳!”
夭夭眼珠一转,笑得越发甜:“好啊,夭夭奉陪到底。”
于是,一桌人就这么玩起了劝酒与脱衣的疯狂游戏。
夭夭起初还赢了几局,把几个混混灌得东倒西歪,可架不住四人轮流上阵、合伙使诈,她的酒越喝越多,脑子越来越晕,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
到最后,她输得精光。
女仆裙没了,围裙没了,连那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也被扯了下来。
她光溜溜地坐在刀疤的大腿上,浑身上下只剩那对狐耳和三条尾巴还留在身上,沾满了酒渍、精液和汗水。
四只大手,同时朝她伸了过来。
有人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把乳肉挤得变形;有人捏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拧转,疼得她直抽气;有人用那塞满了泥沙的粗糙手指,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毫不客气地抠弄、搅动;还有人高高扬起手,“啪”地一声,甩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夭夭在这四人的蹂躏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别……好大……好疼……”,身子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
可她的三条尾巴,却异常地活跃,时不时有意无意的缠上最近的几根鸡巴,尾尖还故意去扫马眼。
“操,这尾巴还会自己动!”那混混爽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