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吞吐,每一下都让老头的呼吸粗重一分。
那根老物的腥膻味直冲鼻腔,熏得夭夭眼角发红,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哼,可她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两条狐尾都舒服得在身后轻轻打颤。
说着,她张开嘴,把整根老物吞到根部。
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干皱的柱身,舌头抵着冠状沟细细刮弄,上颚死死磨着最敏感的龟头。
她一边深喉,一边催动体内淫狐之力。
那力量像滚烫的丝线,顺着舌尖钻进老头的尿道,直接撬开他积了几十年的精关。
老头只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那是他以为早就干涸了的、年轻时候的欲望。
此刻它正翻涌着、汇聚着,向着下身那一处疯狂涌去。
他多年积攒下来的、从未释放过的精液,全被那狐狸精的嘴给勾了出来。
“啊……啊……小姑娘……老头我要、要不行了……”老头的喘息越来越急,浑浊的老眼都瞪圆了。
夭夭没停。她含得更深,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双手也攀上老头的大腿,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囊袋。那对软蛋在她手里越绷越紧。
下一秒,老头猛地挺腰,滚烫的精液像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喉咙。
这一射,竟是整整一分钟。
浓得发苦的白浊灌得夭夭腮帮子鼓起,她“咕咚咕咚”拼命吞咽,可量太大,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乳沟糊成一片黏腻。
“嗯哼……”
她喉咙里滚出满足的的呜咽,鼻息又重又急,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老头眼白上翻,嘴巴大张,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像要把整个人生的精气都交代在这张小嘴里。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是把他这一辈子的份都交代了出去。等他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这是九尾淫狐的天赋。
寻常女人和男人做爱,要三四次才能把一个普通男人的精液榨干;而她,只需要一次,就能用淫狐之力,让一个男人把体内几乎所有的精液,连同加速补充出来的那部分,一次性、完完整整地射出来。
夭夭直起身,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那副样子,又下贱,又勾人。
老头早已昏死过去,裤裆上一片湿黏,脸上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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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夭夭喘匀这口气,吧台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少年。
这少年瞧着不过十七八岁,长着一张清秀俊朗的脸,眉眼干净得不像这酒馆里的人。
他一身学徒模样的短打扮,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酒,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夭夭眼尖,一眼就瞧见这少年时不时偷偷往她这边瞟,瞟一眼又飞快地挪开。那青涩得冒傻气的模样,勾得她心头发痒。
“小弟弟,一个人来的?”夭夭端着酒过去,笑吟吟地在他身旁坐下,尾巴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小腿。
少年浑身一僵,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我、我已经成年了……”
“哦?”夭夭故意凑近,热气喷在他耳廓,“那让姐姐瞧瞧,到底成年了没有?”
说着,她的手已经顺着少年的裤腿往上,摸到了那团早就硬邦邦的东西。少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别怕,姐姐帮你。”夭夭笑着,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少年的那根东西,和老头那根全然不同——粉粉嫩嫩,笔直挺拔,像根刚剥了皮的嫩笋,龟头还泛着漂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