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桶酒馆的“狐女郎”,从今晚起,正式挂牌了。
门口多挂了一盏粉灯,吧台边腾出一小块空地。可自从夭夭穿着那身改短到极限的女仆装往那儿一站,这间半死不活的老酒馆就再没冷清过。
她今晚的装扮比白天还过火。
黑白女仆裙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被丁字裤勒得微微外翻的肥嫩阴唇。
白色围裙把细腰勒得更细,胸口扣子从第三颗起全开着,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鸡巴的沟。
紫色长发梳成两条低马尾,狐耳俏生生竖着,三条粉色狐尾在身后慢悠悠地摇,尾尖偶尔故意扫过路过客人的裤裆。
头一个时辰,她还只是端着托盘,笑吟吟地给各桌斟酒。
偶尔弯个腰、倾个身,让那对酥胸在客人眼前晃过,再巧笑倩兮地把人手里的酒杯重新满上。
客人们被她撩得心猿意马,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嘴里的荤话也一句比一句糙。
“啥兔女郎啊,还得是橡木桶的狐女郎有味!”
“裙子再短点!那腿真白,让哥哥摸一把呗!”
“小狐狸,转圈!让爷看看那骚穴夹不夹人!”
“裙子再翻高点!把腿张开,给哥哥闻闻你下面什么味儿!”
夭夭来者不拒,笑得眼角弯弯,尾巴尖儿时不时扫过某人的手背。
她越是这般欲拒还迎,堂子里的酒气就越浓,男人们的胆子也就越大。
渐渐地,那些原本只敢嘴上占便宜的手,开始真往她身上招呼。
——————————-
一开始吸引到夭夭注意的,反而是角落那桌孤零零的一个老头。
这老头叫巴克,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旧衣浆得发白。
他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夭夭胸口那道沟,喉结滚动,裤裆里支起一顶又小又硬的帐篷。
夭夭端着酒过去,故意站在他腿间俯身,两团软肉几乎贴上老头的老脸,热气喷在他鼻尖上:
老头浑身一抖,慌忙坐直了身子,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我就是、就是来……”
“就是什么呀?”夭夭笑着,尾巴尖轻轻扫过老头的手背,“您下面那东西,可都起来了呢。”
老头浑身一抖,老脸涨红:“我、我不是……年纪大了,那东西不中用了……”
“谁说的?”夭夭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仰起脸,眼里带着笑,“您这么长时间没做过爱,那一定……积攒了不少吧?”
老头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夭夭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
老头那根东西,又老又皱,颜色发暗,像一段被岁月盘透的老树根,龟头也早已失了年轻时的红润。
可它此刻确实硬着,硬得颤巍巍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浑浊的前液。
夭夭没嫌弃。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又腥又咸的褶皱一路舔到顶端,把那些陈年垢物全卷进嘴里咽了。
老头两条干瘦的腿抖得筛糠似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别怕,老爷爷。”她抬眼,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您只管往夭夭喉咙里射。射得越多,夭夭越高兴。”
说着,她张开嘴,缓缓将那根老物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干皱的皮肉,夭夭的舌头灵活地缠上去,抵着冠状沟细细地舔弄,又用上颚去磨那最敏感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