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的红晕从山林里就没褪乾净,
不知为何,脑海中老是想起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还有那坚实得像烙铁一样的胸膛,
这些画面脑子里反反覆覆地重播。
想到这,她偷偷抬眼去瞄陈锋的侧脸,下頜线冷硬利落,透著股说不出的野性与沉稳。
“沈老师,你脸咋这么红?莫不是让这秋风吹著凉了?”陈霞跟个小狐狸似的,悄咪咪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打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沈浅浅嚇了一跳,赶紧把脸扭到一边,欲盖弥彰地扇了扇风:
“哪、哪有……是这路走得太急,热的。”
“哦——热的呀——”
陈霞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自家大哥把沈老师稳稳搂在怀里那一幕,那叫一个英雄救美。
这门亲事,她这个当妹妹的,心里算是先盖了章了。
跟在队伍最后头的铁蛋,吸溜著鼻涕,手里拎著下午下套逮到的肥野兔,
满脑子都是晚上的红烧兔肉,
压根没注意到大人们之间飘来飘去的粉红泡泡,
只顾著跟身边的几个半大小子,嘰嘰喳喳地吹嘘著下午下套的本事。
走在前头的陈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现在的听力何等敏锐,后面两个小丫头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不过他没点破,这种时候戳破了,反而让姑娘家下不来台。
倒不如揣著明白装糊涂,
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老大,那雌性两脚兽的心跳老快了,扑通扑通的,是不是刚才嚇出毛病了?要不我去山里叼棵止血的草药给她嚼嚼?】
脚边,黑风迈著无声的步子紧紧跟著,毛茸茸的大脑袋时不时蹭蹭陈锋的裤腿,
脑海里传来它那带著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属性的意识波动。
陈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闭嘴。你懂个屁。再多嘴,今晚的獐子骨头没你的份。】
黑风立马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大脑袋瞬间耷拉下来,尾巴都不敢摇了,赶紧在意识里討饶:
【別啊老大,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那獐子骨头可是大补,我还得长身体呢!】
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