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铐回局里!”
赵卫东那压抑着火山般怒火的冰冷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宣告了易中海罪恶一生的终结。
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起己经彻底疯癫的易中海,就像拖着一条死狗,朝着院门口的吉普车走去。
“好!抓得好!”
“枪毙!必须枪毙这个老畜生!”
“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披着人皮的狼!”
死寂的院子,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刘海中挺着肚子,带头鼓起了掌,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红光,仿佛这案子是他亲自破的。
阎埠贵也松了口气,心里盘算着,这院子里的祸害头子终于没了,以后自己当个二大爷,是不是能多收点卫生费?
许大茂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易中海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只觉得比自己洞房花烛夜还痛快!
易中海被拖行在青石板路上,腿上的石膏在地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屈辱的痕迹。
他还在狂笑,还在用那嘶哑的嗓子,咒骂着所有人的无知和愚昧。
他觉得自己是悲壮的,是为艺术献身的殉道者。
他要在刑场上,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完成自己人生的最后升华!
然而,就在两个公安准备将他塞进吉普车的那一刻。
一个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赵队长,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院门口。
只见汪峰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人畜无害。
“怎么着,也得让我这个当邻居的,给咱们易大爷送送行啊。”
汪峰走到吉普车旁,笑呵呵地看着车里那个还在疯笑的老狗。
赵卫东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总能搞出点惊天动地事情的小记者,又要玩什么花样。
汪峰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他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伸手从自行车前面的车筐里,拿出了一个印着“协和医院”西个红色大字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把档案袋拿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后,他弯下腰,将脸凑到车窗前,对着面如死灰、眼神癫狂的易中海,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易老狗,您这就要上路了。”
“有份大礼,我估摸着您是等不到看明天的报纸了。”
“今儿,我这个当晚辈的,就提前给您念念,也让您走,走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