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现在,我们来聊聊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
“你在城南那座破败的土地庙里,对那个叫宋亚楠的姑娘,都干了些什么。”
己经在地,抖成一团烂泥的易中海,听到“宋亚楠”这个名字,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得看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望向赵卫东。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呕吐物发酵的酸臭味都仿佛被这凝重的气氛压了下去。
突然。
“呵呵……”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易中海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干涩、难听至极,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他笑着笑着,干枯的眼角竟然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荒诞剧。
“我藏了十二年的宝贝,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最后,是这么露出来的……”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主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的光芒。
“你们想知道?”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惊恐、厌恶、又充满好奇的脸。
“好啊,我告诉你们。”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反正都是一死,临死前,能让我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能让我易中海的名字,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值了!”
他的目光,像一条黏腻的毒蛇,缓缓地在院子里的人群中游走,最后,定格在了许大茂身后的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被他那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僵,胃里刚刚平复下去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易中海开始了他的讲述。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魔鬼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十二年前,也是一个秋天。我替厂里去城南送个零件,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大雨。我就跑到路边一个破土地庙里躲雨。”
“然后,我就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