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宇的数落,唐希希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离她太近了,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契机结成主仆契约的。”
广寒生关心地拉扯开司徒天宇。
“跟我去抓鱼给她补身体。”
司徒天宇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将头昂得很高。
“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小主子。”
司徒天宇那高傲的神情倏然松弛了下来。
唐希希脸色冷白,双眼迷离,那副随时都会昏睡过去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怜惜。
碍于她的身体状况,司徒天宇放下自身的骄傲下河捕鱼。
“左边,不对,右边……”
司徒天宇愤然地丢掉手中的树枝。
“你怎么不下来。”
广寒生背部挺得笔直,傲娇地扇动手中的折扇。
“本公子身份尊贵,怎么能跟你一样。”
一捧带着鱼腥味的河水泼在了他那身干净的白袍上。
广寒生震怒地紧咬后槽牙。
“这可是我的新衣裳。”
哗啦——
又是一捧带着鱼腥味的河水泼在了他那细皮嫩肉的脸颊上。
“有本事下来跟我比比。”
广寒生脸颊上的肌肉愤怒地抽搐。
“本公子一定会比你先抓到鱼。”
靠树而憩的唐希希,嘴角漾起的笑意渐渐凝固,冰凉的手忍不住扶住那有些发涨的肚子。
“崽崽啊,你那个没良心的爹爹又不要你了,我本来想带着你去找他的。”
“我这个人最是惜命,等我进了广玉门,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爹爹了,你可不要怪我,怪就怪你那没良心的爹爹。”
细弱的光芒在掌心散发出,她慵懒的身子忽而坐起,惊愕地垂头打量着那不停闪烁微光的蛋。
“你听得见我说话。”
光芒越发的稀薄,直至暗淡无光。
肩头倏然搭上来一张男人的脸,她发冷的身子被一个堪比火炉的身体在身后笼罩。
耳畔被那滚烫的脸颊覆盖,炙烤得她的脸颊也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