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生借口去捡柴,暂时离开了,并没有立马把两人带上山。
“你老实说,是不是故意的。”
唐希希没作答,算是默认了下来。
“我的小主子,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我都舍不得用狼狈这个词来形容你。”
“天都黑了,睡了一天一夜,又等了三个时辰,他要是再不回来取他的蛋,我就只能带这个崽跟广寒生回广玉门了,这都是为了活命。”
“柴来了,你现在身子弱,怕冷。”
广寒生那身行头,还有那双细皮嫩肉的手,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谢谢你啊,救了我还要去捡柴照顾我。”
广寒生总是对她温煦的笑着。
冰凉的药膏让她那又青又肿的脖子,传来一种舒凉感。
“我们广玉门向来除恶扬善,斩妖除魔,这点小事,你不用总挂在嘴上。”
“你医术很好吧。”
闻言,广寒生神情一怔。
“我知道你有点信不过我,都到了山脚下还是不愿意上去,但你现在的身体,脉象很乱,还有点特殊,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想着一定要把你带回广玉门,让薛神医好好给你瞧瞧。”
“所以,你那么热情想带我回去,是想给我看病。”
司徒天宇在一旁生火的同时,默默送给广寒生一记冷眼。
“也不全是,是我爹非要让我带着大家下山查探,我懒得打架,他若是知道我逃回来是因为救人心切,想必就不会再怪罪我了。”
唐希希不禁轻笑出声。
“你这么行侠仗义的一个人,竟然也怕死。”
“我这不是怕死,只是单纯的不愿意打架。”
司徒天宇不讥地哂笑。“还以为找到了靠山,没想到也是个怕死的家伙。”
司徒天宇向来慕强,得知广寒生贪生怕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都说了,我就是懒得打架。”
司徒天宇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鬼仆,怎么心高气傲的。”
司徒天宇不再理会广寒生,反而没好气地撞开他,眼神警告让他离唐希希远一点。
“她的伤。”
司徒天宇没好气地抢过他手里的药瓶。
“我的小主子,我自己伺候。”
司徒天宇永远待人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架势,见此,唐希希忍不住抿唇笑笑。
“还笑,都说了让你不要去,偏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