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佩恩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抱头。
罗安看著屏幕画面。
“文森特。”罗安开口。
文森特推了推眼镜。文森特在键盘上输入指令。
“佩恩在长岛別墅地下室的录像。七十三个受害者名单。已群发给华盛顿所有媒体以及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邮箱。”文森特说话时面无表情。
佩恩办公桌上的平板电脑亮起。
新闻网站的推送不断弹窗。
cnn头条,k街的恶魔,参议员的地下室。
福克斯新闻,七十三个受害者的控诉。
推特热搜第一名,绞死奥利弗·佩恩。
佩恩看著平板上的新闻。佩恩看到自己的脸被贴在屏幕上。
名誉权力以及生命全部归零。
门外橡木大门发出断裂声。门轴已经变形。
fbi马上就会衝进来。
佩恩看著桌上的绞索。
佩恩扔掉手枪。参议员抓起麻绳,踩上转椅。佩恩將绞索掛在吊灯承重架上,把脖子套进绳结。佩恩闭上眼睛,准备踢翻转椅。
“砰。”
橡木大门被砸开。fbi探员举著盾牌涌入办公室。
佩恩准备踢翻转椅时,书架后的暗门滑开。
一个穿著白西装的老人走进来。老人头髮雪白。胸前口袋里別著一朵白色鳶尾花。
老人没看衝进来的特工。
老人抬起手,拽住麻绳用力一扯。
绞索断裂。佩恩从转椅上摔在地毯上。
佩恩咳嗽两声。佩恩看向老人。“先……先生……”
老人没理会佩恩,也没理会举枪的fbi探员。
老人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老人透过玻璃,看向对面大楼天台的罗安。
老人对著空气笑了笑。
老人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天台上,罗安眯起眼睛。
通讯频道里传来安娜的声音:“老板。我们的加密频道被反向入侵了。物理防火墙被突破。”
老人的声音在罗安的耳机里响起。声音平缓。
“李律师。打狗,也得看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