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已锁定。底层数据正在格式化。”
佩恩抓起高尔夫球桿砸在屏幕上。显示器碎裂,冒出火花。
佩恩扔掉球桿,跑到办公桌前,抓起红色的卫星电话。
佩恩拨通了那个只有五个数字的號码。那是白鳶尾元老会的专线。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先生。”佩恩声音发抖,“irs的人就在门外。我需要最高法院的禁制令。我需要军队介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奥利弗。你犯了两个错误。”
佩恩喘著粗气,用力握住话筒。
“第一,你没能看住財团的资金池。第二,你让白鳶尾暴露在了阳光下。半个小时前,cnn收到了你所有的海外帐户流水。”
“先生,我可以补救。那个叫罗安的律师……”
“没有补救了。”苍老的声音打断佩恩,“元老会刚刚结束表决。你被除名。为了財团的利益,你需要闭嘴。”
“你们不能拋弃我。我知道所有的事情。我知道创世纪计划的底层逻辑。”佩恩对著话筒大喊。
“嘟——嘟——”
电话掛断。盲音在办公室內响起。
佩恩靠在转椅上。元老会放弃佩恩,意味著佩恩连进监狱的资格都没有。他会在押送途中死於心臟病发作,或者在看守所里上吊自杀。
佩恩转过头,看向办公桌。
桌面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快递盒。盒子表面没有快递公司的標识。
佩恩咽了口唾沫。参议员伸出手,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张羊皮纸。纸上印著木杯的酒渍印记。死刑判决书。
判决书下方,放著一根沾著红土的麻绳绞索。绳结已经打好。
对面大楼天台。
雨水打在罗安的风衣上。罗安站在边缘,看著对面的k街大楼。
麦克阿瑟趴在天台上,狙击步枪的准星套在佩恩的眉心。
“风速四米每秒。距离六百码。老板,一枪就能把他的脑袋打成烂西瓜。”麦克阿瑟嚼著雪茄,手指搭在扳机上。
“不开枪。”罗安站在雨中,“杀他脏了我的子弹。”
文森特站在罗安身后,打开可携式信號中继器。
“我要他自己把脖子套进去。”罗安按住通讯器,“安娜,接管他的办公室。”
洛杉磯地下室。安娜敲下回车键。“音频链路已建立。广播权限接管成功。”
佩恩办公室內。
天花板上的音响发出一阵电流声。
罗伊·比恩的声音在办公室內响起。
“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佩恩捂住耳朵。佩恩看向四周。
“谁。滚出来。”佩恩拔出手枪,对著天花板上的音响开火。
“砰。砰。砰。”
音响被打碎。走廊广播、电脑扬声器以及办公桌上的座机免提,都在同步播放这句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