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解契的,一个叫锦岚,还有一个叫什么?”
聂银禾想到了今日那个成精的鸡毛掸子。
“洛笙,鹿族族长家的雄崽。妻主怎么问起他们,是想让他们回来吗?”
司霁的狐尾在聂银禾的腰肢轻挠,等待答案。
“不想,问清楚了,下回遇上,也好心里有数。”
“嗯。他们长得……也就那样吧。”
“咦,我家司霁也会吃醋呀。”
“我没有……嘤嘤……”
狐尾摇曳,春景无限。
……
聂银禾做了一个悠长而真实的梦。
梦中。
小麦色肌肤的帅气雄性朝着她笑。
爽朗的大笑。
笑得清爽的棕色短发,也跟着一起晃动。
他是个如阳光般温暖的人,连眉梢都泛着暖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清澈的棕色眸子里,深深刻着一张,与聂银禾一模一样,却又略带倨傲的俏脸。
“银禾,我主动和阿父提了,我要做你的兽夫!”
“银禾,我看到了真正的你。你只是有些怯懦,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我觉得你很好。”
“银禾……你做了……那样的事,是一时迷茫。我相信,你会长大的。”
“银禾,你勇敢一些,不要害怕!我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旁!无论你去到哪里!”
“银禾!快跑!快……跑……别回头,别看……”
“酋煦!!!”
噗!
一捧温热的血,哗啦溅到脸上,烫得脸发烧,像要烧进皮肉里。
黏腻混着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填满鼻腔,又滑进喉咙,呛得人作呕。
血点子溅入眼中,热辣辣的灼痛,越来越强烈。
眼皮却像被血糊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妻主,妻主,醒醒。”
耳旁传来司霁的呼唤。
聂银禾唰地睁开了眼。
双手把浸透汗液的额发往后捋,让面部迎接清爽。
司霁拿来帕子帮着擦拭:“妻主,你哭了?”
聂银禾摸向脸庞,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液还是泪水。
“做了个噩梦。”
“天还没亮,再睡会儿,我守在你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