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妄嘶了一声,蛇尾在聂银禾的腿上轻拍。
……
洗漱后,如约来到司霁的房间。
小狐狸己香香软软的侧趴在床上,晃着蓬松的赤色狐尾,绯色眸子里的渴盼,像滋滋的电流。
初次时,他还晓得用尾巴,遮挡泛着粉红的羞意。
如今是天光大明,敞亮自在,青涩早己蜕变。
“司霁……我……唔……”
聂银禾刚一坐下,狐尾就勾了过来,如一只灵活的手。
勾着人往他身前倒,精准地对上他的花唇。
唇畔的红痣,像摄人心魄一般,使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流连于唇。
嘤嘤声如催情的秘药,叫聂银禾忘了还有话要问。
鼻尖被柑橘香占领,眼睛被绯色迷惑,连手脚都失了分寸,不由自主的被他牵引。
他年纪最小,手段却最是老辣。
率性而为,无拘无束。
甩出那三个哥哥辈一大截。
狐尾变得更加蓬松,毛发根根舒张。
犹如一波波极致的畅意,相互传递,自每一个毛孔喷薄……
春意唱缓。
嘤咛化作轻缓的呼吸。
聂银禾依在司霁的怀里,慢慢记起,问问他关于虎族的事。
“虎族对我有很大的敌意,是原先的那个我,做了什么坏事?”
司霁把下巴挂在聂银禾的脑袋上,轻轻。
“虎族族长的雄崽也是你的兽夫呀。可惜他……死在北域的途中了。”
“哦,是有那么点印象。他叫……”
聂银禾恍然大悟。
刚来兽世的那天,脑中记忆疯涌,确实冒出过这个信息。
而当时她的状态混乱,加上这个人己经死了,没有后续的记忆刺激,被真正遗忘了。
“酋煦哥是个很好的雄性,他为了救你,不……是原来那个妻主,死了。”
“其实,我们之中,他才是真正爱原来那个妻主的人呢。”
“他死之后,那个妻主好像受了很大刺激,变得怪怪的,还老拿我出气。我就只能躲着……”
“妻主,你来了,真好。”
聂银禾回抱住司霁,轻拍他的后背。
她未曾参与的过往,不好随意评论。
“酋煦不幸死了,但他做为兽夫,保护妻主,是责任,也是担当。兽世的大多数雄性都会这么做吧。可虎族却把酋煦的死,怨恨到我的头上,蛮横得有些过了。”
“嗯……不懂他们怎么想的呢。你说的对,保护妻主是责任,也是担当,我也会这么做的。”
司霁圈紧了双臂。
聂银禾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
心跳声与肌肤的温度,一同变得热辣。